他往前走了兩步，和諸葛果並肩而立，語氣變得有些感慨：
“你和聖教當初確實幫了我和林雲楓大忙，沒有你們，我們可能走不到今天，這一點我餘樾記在心裡。”
“但是諸葛果，你要明白，此一時，彼一時。”
“黃河的水，渾濁不堪。長江的水，清澈見底。”
“可是那又怎樣呢？” 他攤了攤手，“它們不都灌溉了兩岸的田地，養活了萬千的百姓嗎？”
說完他目光炯炯地看著諸葛果：“治理天下，用人做事，不能隻看他過去做過什麼，更要看他現在能做什麼，未來有什麼用。”
餘樾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我不管他是魔是聖，是清是濁。隻要他對我有用，能幫我做事，我就可以用。”
“你！” 諸葛果猛地轉過頭。
她想厲聲斥責，想說服他，甚至想動用武力讓他清醒……
但是她不能。
她比誰都清楚餘樾和林雲楓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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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樾和林雲楓兩人互相縱容和信任。
她若此刻與餘樾徹底激化矛盾，隻會將聖教置於更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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