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娘手裡攥著那厚厚一疊的四萬兩銀票，心裡卻不像剛才那般欣喜。
她不是那種會委屈自己、把話憋在心裡的人。
於是她在餘樾身邊用似乎有點賭氣的語氣，直接問道：“將軍這般推脫奴家的好意……”
“是在乎家裡那位叫柳月的小姑娘了吧？”
狐媚娘邊說邊用一雙媚眼緊緊盯著餘樾，不放過他任何細微的反應。
餘樾腳步微頓，側過頭看了狐媚娘一眼。
他知道自己和柳月昨天發生的事情，多半是大小雙兒告訴狐媚娘的。
而餘樾也沒打算隱瞞，或者說他覺得沒必要在這件事上對狐媚娘遮遮掩掩。
餘樾坦然地點了點頭：“是啊！雖然爺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聳聳肩，承認自己的花心：“但是讓爺幹毀壞樹木的事情，爺還是不忍的。”
柳月就是那棵需要嗬護的小樹苗，他餘樾可以到處沾花惹草，但剛澆灌過的這棵。
總不能立刻就在她旁邊再移栽一棵更艷麗的，那對小樹苗的打擊太大了。
狐媚娘聞言，心中有點酸，有點澀。
餘樾的坦誠，讓她意識到，那個叫柳月的女子，在餘樾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特殊的位置。
狐媚娘壓下心頭那點異樣，繼續追問道：“那將軍打算以後怎麼安排柳月呢？就這樣一直養在家裡？”
餘樾聞言，似乎覺得她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多餘：“當然是娶了她，給她個名分。畢竟爺可是負責任的好男人。”
“啊？！” 狐媚娘忍不住低呼出聲，甚至忘了維持那慣常的嫵媚風情。
她一雙美眸不可思議地看著餘樾：“將軍……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狐媚娘可是知道，餘樾現在位高權重，但並未正式娶妻。
以他的身份地位，正妻之位何其重要。
“柳月……她不過就是一個賣身葬父的可憐孤女，身份卑微，哪裡配得上將軍你正妻之位？”
狐媚娘這話說得直接，但是她並非看不起柳月。
而是這個時代根深蒂固的觀念，讓她本能地覺得這不可思議，甚至有些荒唐。
餘樾這樣的人，怎麼會娶一個那樣出身的女子為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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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樾聽了這話，卻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他是現代人穿越而來，腦子裡本就沒有那麼多森嚴的等級觀念。
更何況在這個大乾，他和林雲楓可以說是這個國家的掌控者，隻要他們願意，規則都可以改變。
女子的出身、門第，在他看來，遠不如一個人的品性、是否真心來得重要。
至於是不是第一次……
好吧！他承認，這確實是他在意的點之一。
柳月的清白讓他更多了一份責任和憐惜。
“那又如何？” 餘樾反問，“爺喜歡這就夠了。什麼身份門第，在爺這裡屁都不是。”
說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狐媚娘，這個美艷動人、精明能幹的女人，忽然開口道：
“要不你也嫁給我？我讓你當正妻，如何？”
狐媚娘聞言，嬌軀猛地一顫。
餘樾的正妻？這個身份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這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巨大的誘惑。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脫口而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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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和混亂，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卻帶著幾分刻意為之的嬌嗔和無奈。
她輕輕推了餘樾一下，嗔道：“將軍~您就別拿奴家尋開心了。”
她移開視線，看向還在忙碌的工匠，聲音帶著自嘲，“奴家也想啊！”
“可奴家畢竟是魔教的聖女，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嫁娶之事，並非奴家一人可以擅作決定的。”
餘樾聞言突然哈哈一笑，拍了拍狐媚娘的肩膀，帶著一種我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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