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力或不願全麵開戰),其餘所有議題——領土、俘虜、賠償、未來關係——均無法取得任何進展。
會談在一種冰冷、互不信任、且充滿潛在敵意的氣氛中數次中斷、又勉強重啟。
然而,在最後一次會談休會期間,機械教大賢者通過中立的侍從官,向灰風傳遞了一條加密的、措辭極為謹慎的私人訊息。
訊息中未提及任何政治議題,僅表示“對聯邦在能量操控、材料學、特別是巨型構造體穩定化技術方麵展現出的‘獨特見解’抱有濃厚的、純學術性的興趣”,並詢問“是否存在可能,在雙方官方渠道之外,建立一種有限的、非政治性的技術信息交流機製,僅為增進相互了解,促進知識本身之進步”。
這一請求,被灰風在請示張珩後,以“不違背聯邦法律與安全的前提下,可探討建立非正式技術對話渠道的可能性”為由,給予了原則性同意,並留下了加密的定向通訊協議。
這幾乎是此次緊張會談中唯一的、脆弱的、非官方的突破。
數日後,首次卡利班七號接觸談判,在未達成任何實質性協議、僅維持了脆弱停火的狀態下,宣告暫時休會。
雙方代表團各自返回軌道艦隊,約定將通過加密通道保持最低限度聯繫,並“在各自內部進行充分評估與協商後”,再決定是否及何時進行第二輪接觸。
帝國的龐大艦隊緩緩調轉方向,重新匯入亞空間的洪流,帶著挫敗、困惑、警惕,以及那艘“異形泰坦”的巨大陰影,返回帝國腹地復命。
而聯邦艦隊也並未久留,“人類榮光號”在無數帝國感測器複雜的注視下,緩緩駛入一個預設的超空間窗口,如同它出現時一樣,無聲地消失在現實宇宙。
卡利班七號的冰原重歸死寂,隻留下雙方臨時營地的殘骸,以及那場短暫、激烈、卻未能解決任何根本問題的對話餘音,在冰冷的真空中緩緩飄散。
第一次接觸,以互相展示肌肉、確認無法武力征服對方、但亦無法在意識形態與根本立場上取得妥協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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