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
祠堂外!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秦澤。
讓他們更加震驚的是老太君的決定,以及那忽然出現的三千墨鱗衛!
秦澤手持家主令!
緩緩看向沈知微!
沈知微被那灼灼目光所盯,一時間不敢與之對視!
同樣的,她也心生異樣!
「大嫂,你可知陳家滿門多少人?」
麵對秦澤忽然的提問,沈知微先是一愣。
緊接著快速答道:「應該是三百五十一人!」
「陳家的產業跟咱們秦家一直是競爭關係,所以彼此都很熟悉!」
「若是加上外麵酒樓裡的夥計,布匹店,錢莊,少說五百人!」
這個答案讓秦澤有些意外!
他意外的是大嫂沈知微居然對陳家了如指掌!
「墨鱗衛聽令!」
「在!」
震天的應答聲,讓所有人心神巨震!
「準備五百口棺材,五百身麻衣!隨我去陳家!」
「諾!」
聲浪滾滾,讓秦家周圍的所有看客紛紛退避三舍!
一時間,眾人感覺帝都的那些世家大族的爭鬥要變了。
誰也未曾想到秦家還會有三千墨鱗衛!
望著那一口口棺材,一件件麻衣,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秦澤騎著高頭大馬,直奔陳家!
他日之辱,今日必百倍償還!
……
隨著秦澤離去!
老太君緩緩走入祠堂,對著秦家列祖列宗深深的一拜!
「列祖列宗在上,老身蘇氏,叩拜諸位英靈!」
「我秦家世代忠良,百年來守北疆、護黎民,父子同袍,兄弟赴死,滿門上下,從未有一人貪生怕死,從未有半分辜負過朝廷,辜負過天下蒼生!」
「可如今!長子長孫戰死北疆,靈堂還未撤去,奸佞小人便敢上門欺辱,踐踏我秦家遺孀,辱我秦家滿門名聲!」
「今日老身要破了秦家之前的規矩,要親自為孫兒保駕護航!」
「隻為能守住我秦家最後一絲血脈!」
說完,老太君緩緩起身!
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眼底的悲戚儘數褪去,隻剩冷冽如冰的決絕。
她轉身步入祠堂暗室,取出一隻塵封的紫檀木盒,盒中正是先皇親賜的一品誥命服飾——玄色織錦鑲赤金滾邊,繡著四爪莽紋與祥雲圖案,是朝廷對秦家滿門忠烈的最高嘉獎,尋常時節從不輕易上身。
此衣加身,可見先皇不跪,甚至當今皇上見了她還要敬重行禮!
服飾加身,珠翠攏發,老太君周身氣勢驟變,褪去孝服的哀婉,儘顯世家主母的尊貴與威嚴,眉眼間的肅殺,比玄甲將士更甚。
她不帶一兵一卒,不乘鑾駕,孤身一人,緩步走出秦府,徑直踏入皇宮!
她走的是文武百官上朝、皇室宗親出行的必經之路,平日裡車馬喧囂,百官往來,皆是權貴雲集。
可今日,老太君一襲禦賜誥命服飾獨行其上,過往車馬儘數駐足避讓,禁軍侍衛齊齊躬身行禮,整條朱雀街瞬間鴉雀無聲,連風聲都似靜止。
皇宮內!
大周皇帝周仁宗滿麵寒霜!
不久前他已經給秦家下旨了!
可秦家不但沒有感恩,現在還要入宮?
這擺明了是對他這個皇帝的安排有所不滿!
不過他既然被稱為仁宗,自然能忍常人所不能之忍。
「啟稟陛下,秦家老太君前來請罪!」
「嗯?請罪?」
太監的稟報聲讓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周仁宗更是有些猜不透老太君心中所想!
……
而此刻!陳家!
陳規聽到秦澤讓人抬著棺材而來,瞬間便怒了。
秦澤簡直是沒有把他陳家放在眼裡。
可聽到秦澤帶著三千墨鱗衛!
瞬間便清醒了許多。
而此時,秦澤的墨鱗衛卻是已經把陳家圍得水泄不通!
「報!」
「老爺,那秦澤欺人太甚!」
陳規聽到這話,似乎早有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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