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古怪的東西呀?快仔細說給我聽聽?”
宿白硯低垂著眉眼,乖巧又柔弱道:“師姐,夢裡光怪陸離,我已經忘了夢到了什麼,我隻記得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好害怕……”
宿白硯說著,兩隻手臂不可抗拒的撐在黎糖腰身上,慢慢箍緊:“師姐,不能不要我……”
哪怕以後發現了他不是女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小師妹,也不能不要他。
她都已經吃過他了,怎麼能吃完不認賬呢?
宿白硯今夜來找黎糖,一方麵是想看看過度親密的接觸,還能不能再讓魔息增長,昨夜做那事兒時,他很明顯感覺魔息在流動,做完之後一探查,果真暴漲了一截。
他又去探黎糖的身子,發現黎糖也是一樣,修為悄無聲息的上漲了一層,可惜靈根上的損傷還是沒能彌補。
不過這事兒她應當還不知道。
當時他就在想,會不會並不是晚上觸碰沒有用,而是晚上觸碰的不夠深,才沒有用?
至於這其二麼……
昨夜顧及著黎糖是初次,他隻要了她三次,可即使這樣她嬌軟柔弱的身子也有些承受不住。
黎糖昨夜完事後倒頭就睡,一點與他溫存的意味都沒有,熱乾抹淨就沒良心的把他拋諸腦後,連想看看占了她身子的人是誰的欲望有沒有,真就隻把他當成了一個解毒的工具,完全不在乎。
反觀他呢?擔心動作太大會把她驚醒,影響了她休息不說還會從而發現他的秘密,也就一直忍著。
今夜倒是能夠借著噩夢的由頭,將昨晚缺失的補回來一些。
想到這,宿白硯從昨夜到現在一直別扭的心思,終於拉回來些許。
宿白硯不得不承認,此時的自己是很卑鄙,但誰讓他這麼多年來隻遇到了黎糖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女子。
原本他是打算潛伏兩年,找到伴生物後便瀟灑回魔域,奈何昨夜不慎與她有了牽連。
現在麼,黎糖……他遲早是要一起帶回魔域的。
黎糖急忙去安撫她:“怎麼可能不要你呢?你是師尊名下暫時的親傳弟子之一,哪怕以後不是了,也是我的師妹不是?師姐不會不要你的!”
黎糖心裡甜甜的,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她在黏糊別人,還沒有人這麼粘她,一時間,心中的保護欲爆棚!
又乖巧又軟和,還聽話,還隻喜歡黏糊她一個人的小師妹,簡直就是上天賜來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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