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了 她和他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黎糖點點頭, 確實,這個任務並不難,難得是如何進行這個最終任務的過程。
這個地方是險惡的, 開局就給了各位“玩家”們下一個淬不及妨的套——扮演自己的角色。
若非在座各位並非常人,就單憑這一項,也足夠大家喝一壺的了,若是一點修為沒有,還不夠警覺的普通人來了,怕是用不了多久, 就會被坑死。
與其說黎糖的任務是帶領大家一起去治首富老爺的病,不如說她的任務其實是保護所有人, 減少傷亡,這麼一來,她看似有遊戲係統的幫助, 先天優勢得天獨厚, 實際上處境最危險,稍有不慎就徹底走不出這個“桃園之地”了。
何其可笑, 桃園之地看起來欣欣向榮,可誰又知道它盤根交錯的地下, 又埋藏著多少具森森白骨?
幾人對這個決定都沒有異議,索性如今天色尚早,借助蒼樂的小道具,來回一趟任務地點並不是難事。
幸好在此過程中沒出什麼岔子,一切圓滿結束後,沈岐帶領眾人,來找他先前說已經找到了的出口。
城門口。
此時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黎糖和宿白硯兩個人走在最後, 沈岐神情淡漠的走在最前麵,同身後的小隊間隙拉的很長,肩背挺得筆直,整個人如同一柄鋒銳的長劍。
身後,是走了太多路,身嬌體軟,累的腰酸背痛差點連氣都喘不過來,心裡一個勁兒直想罵娘的梁雪染。
她雖然脾氣火爆,總給人一種一言不合隨時能衝上來給你一拳的印象,實際上身子骨弱得很,從娘胎裡帶出來的病根,怕是這輩子也難好全。
實在是時機不太巧,他們已經到了城門,此刻停下來歇息一會兒就要天黑,門外黑壓壓的屍鬼大軍一旦再次出現,他們插翅也難飛,此時不爭分奪秒離開,怕是不多時就要成為外麵大軍的一員。而若是再原路返回,也不是很來得及了。
想到這,看著前麵少年高高紮起的馬尾,她狠狠碎了一口。
都怪這個家夥,這麼急,非要在今日出去,他趕著去投胎啊!
她生性要強的很,若僅僅隻有她和沈岐兩個人也就罷了,偏偏還有一串小尾巴跟在後麵,不想拖了大家後腿,她隻能咬牙往前。甚至為了不被黎糖發現她吃力,從而叫停,她刻意離她遠遠的。
下意識將最脆弱的自己暴露在她那位算的上是竹馬的宿敵麵前。
在她忍不住的第三次大喘氣後,忽地,走在前麵的少年站定,停了步子。
梁雪染沒注意,緊跟在他身後便一頭撞了上去。
本來就累,再加上疼,她現在火氣很大,罵人的話張口就來:“死東西你有病啊!走得好好的,停下來作什麼妖!!!非得我一頭撞死你你就高興是吧?”
似乎對她的言語攻擊已經生成了自動免疫功能,沈岐眼皮都不抬一下,利落的蹲下身,懶洋洋的朝著身後道了句:“上來。”
梁雪染一愣,隨即咬牙:“管好你自己吧!”誰敢要他背啊!有見過宿敵發善心的嗎?這家夥確定不是想把她趁機從城牆外扔出去解恨?
再說了,就他那腿……想到什麼,梁雪染眸中劃過一絲短暫的不忍,隱隱握拳。
沈岐冷冷盯著她,唇角勾起一個類似於譏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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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犟種。
懶得再同她雞同鴨講,多費口舌,沈岐冷麵站起來,彎下腰,行於她麵前,在她驚恐的目光中,把人頭朝下抗在了肩上,隨後,穩穩起身。
“別多想,我隻是不想去給你收屍。”
下意識朝著後麵瞥了一眼,見幾人都被這動靜吸引了注意力,她丟人極了,連忙打他:“你放我下來!你突然發什麼神經?老娘自己能走!”
沈岐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嗬,她能走,走去哪?屍鬼嘴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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