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能啊,我死的早,我不能和你一起承擔這一切,那我為什麼要那麼自私,讓你背負罵名,一個人去應付外人異樣的目光。
你知道嗎?如果我們的事情公開,大家都會知道你喜歡女子,我活著時尚且可以陪你一起承擔,可我死了呢?你要一個人麵對流言蜚語,你是清瀾宗的人,幾乎和每個人都是要見麵的啊!以後怎麼辦?屆時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要怎麼在這裡待?”
對麵陷入長久的沉默。
久到黎糖以為師妹不會再說話的時候,突然見她眸色幽暗,聽她道:“原來師姐推脫,是因為這個?”
黎糖愣了愣,隨即點點頭,有些奇怪道:“當然,不然你以為是哪樣?”想到什麼,她麵色有些慍怒:“你不會是以為我和你就是玩玩兒而已吧,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真是的,她是那種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的渣女嗎!
宿白硯輕笑,眸中的一抹烏雲頓時煙消雲散:“怎麼會,我隻是太怕被拋棄了,我爹娘先前便是那般突兀又悄無聲息的在某一個夜裡相繼離我而去,我害怕師姐也是如此,不過師姐大可以放心。
我在桃源之地得到的偏方據說很有效果,隔幾日喝一次,不超七回,師姐大抵便能好個七七八八了。”
餘下的等隨他回了魔域,找齊剩下的一種藥材,服下後養兩年便可恢複如初。
伴生物之事已有眉目,他已確定這東西就在那座靈堂裡,隻待找機會將東西帶出來,他便能功成身退。
雖然現在同黎糖在一起,已經基本不用那東西起什麼作用,可……自己的東西,還是收回來的好。
不然,省的無故便宜了別人不是。
想到什麼,宿白硯眸中溢出一抹冷然。
垂首,指尖一點一點劃過黎糖發梢,柔順的觸感讓他微微眯起眸子,愉悅的勾起唇角。
“師姐若是擔心我日後不好過,那便爭取活的時間多一點,你隻要一直在,我就不會被影響。”
“……嗯,希望吧。”師妹每次一提起從前,她就不忍心再對她發什麼火了。
黎糖聽師妹說起桃源之地時的那個藥方,心裡依舊不抱希望,因為她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反倒是平日裡偶然間吐的血越發黑了一點。
不知是不是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可這是師妹的一片心意,哪怕並不管用,她也不能說什麼,喝著吧,一副藥是喝,兩副也是喝,並無什麼不同。
歎了口氣,黎糖點點頭,勉強笑了笑。
宿白硯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是那法子不是慢慢起效的,隻有喝到最後一碗時,他血液的作用才回凝聚起來,開始起效。
不信很正常,他麵色不變。
隻是又忽的想到另一件事:“師姐,你喜歡我嗎?”
他這問題問的突兀,黎糖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回事,師妹怎麼突然問這個,沒有一絲預料。
但她還是答:“當然了,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
宿白硯又道:“那……師姐願意同我去一個從沒去過的地方,好好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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