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禁閉 嗬,虛偽至極
宋憑一愣:“嗯, 點了。”
禁閉室邊角尖銳,師妹細皮嫩肉的,若是在黑暗的情況下摔著磕著就不好了。
柳胥舟點了點頭, 心裡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道:“為師掐指推算,最近的好日子就在十日後,十日後你們二人便成婚。
雖然有些趕,但這不是重點,先湊合著辦了, 日後待你們時間寬裕了,為師再昭告天下, 隆重補辦一次婚宴。
阿憑,你可有異議?”
怎麼會。
宋憑耳尖微紅,他巴不得越快越好。
“徒兒願意, 早些辦成, 也能避免多生事端。”
柳胥舟幽幽歎了口氣,擺擺手:“你近日好好休息, 十日後,還需你耗費精血。
學院那邊你便暫時不必去了, 除魔也消停一段時日吧,分擔一些給你三師弟一些。
他這次回來能待差不多兩年之久,讓他接替你為師也放心些,順帶讓他於大婚之日背黎糖那傻丫頭出嫁。”
宋憑唇角微彎:“多謝師尊。”
頓了頓,他道:“聽聞師伯快要回來了?”
“嗯,大抵是後日。”
“那太好了,便請師伯先將小師妹認回去,後再來參加我同師妹的婚事, 也算是雙喜臨門。”
柳胥舟似乎開始頭疼了,沒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單手撐住太陽穴,緩緩闔上眼:“成,你去安排吧,為師乏了。”
宋憑行了一禮,無聲的退了下去。
“少尊殿下……那地方有極強的禁製,我們久攻不下,不少兄弟還被反噬,受了很多苦啊。”
屋內,宿白硯腳下的影子正不合常理的扭曲著,似乎馬上就要從地麵上掙脫出來,一縷一縷的黑氣不停的散出來,卻在超出影子範圍內的地方,通通被周圍空氣灼燒消散。
“痛!痛!痛!”
“這柳胥舟的法陣當真是厲害極了,但還是少尊您更厲害,得您庇佑我們才能在影子下苟延殘喘……”
那影子諂媚極了,宿白硯卻是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它。
“少拍馬屁。”他淡漠至極的聲音響起。
“嘿嘿,是是是。”
“那邊的事不用再盯了,後日是這禁製最弱的一日,屆時我會去將東西取走。
對了,我讓你看著的人呢?”
宿白硯為了保證黎糖的安全,也為了自己偶爾不在她身邊時,她想乘車能不被人欺騙,特意讓影三兒去隨身跟著,保護她。
這時,影三兒吞吞吐吐:“啊……這個……那個姑娘她……”
宿白硯眉心一擰,轉手之際,一杯滾燙的熱茶全然灑在扭曲的黑影上。
“嗷嗷嗷!!痛痛痛!!!少尊大人饒命啊!”
“說,她怎麼了。”
音色冷的徹底。
影三兒弱弱的,但它不敢不回答:“我們跟到柳胥舟殿門口,就不敢往裡了,在外邊兒待著也怪無聊,我就去抽空看了眼靈堂那邊的進度,先回來複命,那姑娘……那姑娘老五看著,但是,但是老五它睡著了……”
宿白硯麵無表情:“所以,你們把人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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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三兒委屈:“少尊大人,您就是太在乎黎姑娘了,在柳胥舟那兒她能受什麼委屈?有什麼危險?”
眉眼冷冽的少年淡淡瞥它一眼,全然不見麵對黎糖時的溫和,哪怕粉黛中和了骨骼的鋒銳,也依舊難掩英氣:“蠢貨。”
觀望著天色,他心中微微有些不寧,太陽都快落山了,黎糖怎麼還沒回來?要說什麼事需要這麼久?
“吩咐人手去找,至於你和影五,自己去領罰。”
“是。”
黎糖此刻正一臉頹廢的蹲在禁閉室的角落裡。
她一定得出去,跑的遠遠的,師尊一看就是下定決心了,那個咒術定會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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