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變態了,完全沒法跟祂打,艦隊都不能用,那還打集貿啊。
“指揮官,維度裂隙或許可以躲過最初的獻祭,我可以保護你活下來。”洛雨說道。
“銀河係都完了,留下條船又有什麼用?我們的戰艦可沒把握穿越數百萬光年去其他河係。”2403搖頭道。
“抱歉,我沒能保護好你。”洛雨低聲道。
“這不怪你,你已經做到最好了,我的守護天使,洛雨。”2403也隻能儘可能的給予洛雨安慰,即便是他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守護……守護……所有人都在守護著自己最為珍視的東西,但最後什麼都沒守護住……
我還想要最後一次機會……
隻為守護……
因果開始流轉。
宇宙的規則之下,所有微小概率的交彙,足夠讓被稱為“奇跡”的事情發生。
幾億年前,澤洛文明覆滅前的最後時刻,曾試圖炸毀母星,終止那場召喚輪回之終末的儀式。他們失敗了。但在那場失敗的反抗之中,一道引力波被拋入虛空,攜帶著一個文明最後的掙紮與絕望,跨越漫長歲月,抵達了銀河的中心。
在中央黑洞的強引力場中,這道本該消散的波動沒有消失。它被黑洞捕獲,成為引力諧振的一部分,隨著黑洞一起呼吸,一起脈動,一直延續到今天。
此刻,這道引力波已經微弱到連星際塵埃都無法撼動。
但星空之中,有比塵埃更小的東西存在。
引力波的漣漪掃過。
一個納米機器人被輕輕擾動,撞上了另一個。本是隨機而無意義的一瞬接觸,卻激活了內部早已寫死的指令:接觸傳遞信息,重啟係統。
那個納米機器人活了過來。
它的脈動觸發了周圍另一個,另一個又觸發下一個。星火燎原般,沉寂的集群開始重新律動。
但意識呢?意識早已消散——真的消散了嗎?
朝聖者係統中充斥著靈能,那是即將獻祭整個銀河的力量。靈能本身就是優良的意識載體。玄武岩的身軀粉碎後,她的意識並未完全消失,而是被周圍的靈能承接、保存,懸浮在生與死的邊界,等待著歸來的機會。
此刻,納米機器人重啟,意識從靈能中回歸。
兩股微弱的存在,在毀滅的邊緣相遇,融合,重塑。
但單純的複活並不夠。
她還需要力量——足以守護的力量,她一生追尋卻始終缺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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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短暫的死亡中成為靈能生命,獲得了極高的靈能親和性。而她在朝聖者係統中的死亡與複生,她對某一個概念掌握的極致的認知,對某一件事物的極致追求,恰好滿足了一個古老儀式的全部條件:
成神儀式。
正常情況下,現實宇宙已無法誕生新的靈能神明。但朝聖者係統的大規模獻祭儀式和靈能泄露,扭曲了黑洞周邊的現實規則。因果的河流在這裡打了漩渦,讓不可能之事成為可能。
成神需要三樣東西:
淬煉到極致的技藝之核。
玄武岩用一生做到了。她將武藝錘煉至凡人所能觸及的巔峰,以凡軀比肩神明。她創立的戰技已成為帝國戰鬥AI的必修課,她設計的裝備原型推動了一個文明的陸軍進化。她走過的每一片戰場,斬出的每一刀,都成為技藝之核的一部分。
為守護而死的覺悟與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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