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新月正給學生訓話，一個身著白色職業裙裝的年輕女人敲門走了進來。
她五官精美絕倫，秀髮高盤，顯得雍容華貴；一副無框黑絲眼鏡，又透著時代女郎的精明乾練。
最惹眼的，還是那性感撩人的身段——緊身的白色小套裝勾勒出柔美的曲線，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在肉色絲襪包裹下顯得無比誘惑，再配上那雙黑色高跟鞋，簡直讓人心跳加速。
這個女人，真的很讚啊！古楓在心裡暗嘆。
年輕女人並非獨自前來，身後還跟著個夾著公事包的女子，但明眼人一瞧便知誰主誰次，後麵那位顯然隻是個跟班。
有病人上門，嚴老師自然收了話頭，微笑著請她坐下。
女人瞧見後麵站了四五個年輕的醫學生，其中還有個男的，那施了淡妝的臉上便浮起一抹緋紅，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他們是醫學院的學生，今天過來見習的。來，說說哪裡不舒服？」嚴新月經驗老到，輕聲安慰一句，便直奔主題。
女人將掛號單遞了上來：王淩，二十三歲，未婚。
古楓暗自猜測，這位八成是操勞過度，得了炎症吧。
不過這回，他好像猜錯了。
「我就是……」王淩咬了咬嘴唇，目光不經意地掃了古楓一眼，臉上露出些許為難，但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右邊胸部不是很舒服。」
「那到這邊來，我先給你檢查一下。」
嚴新月站起身，拉開身後的掛簾，指著後頭的檢查床，示意她躺上去。
王淩順從地躺下，不用嚴新月吩咐，便自行去解職業裝的紐扣。可當手指伸到文胸背後的搭扣時，卻又忍不住瞥了古楓一眼。
古楓有些納悶：老看我做什麼？
「醫生，能……能讓這位男同誌先出去一下嗎？」王淩的一句話，讓古楓不再納悶，而是徹底鬱悶了。
嚴新月麵無表情，語氣甚至帶了幾分嚴厲：「醫患之間不分男女。既然來了醫院，哪還有那麼多婆婆媽媽的事？市人民醫婦科的男醫生大把，要個個都像你這樣挑三揀四，我們的工作還開不開展了？」
聽了這話，王淩不由苦笑。躲來躲去，挑來挑去，到頭來自己的身子到底還是要被男人看了。
「喂，你什麼態度啊？你知道她是誰嗎？」王淩還沒說話，倒是跟著她一道來的秘書氣憤地開了口。
「我什麼態度？這就是我儘職敬業的態度！」嚴新月竟也跟著上了火，冷冷地掃了那小秘一眼，轉過頭來道，「王淩小姐，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既然你來找我看病，你就是我的病人。我不對你的身份負責，隻對你的病情負責！」
「你，你等著，我要投訴你！」那秘書氣得花枝亂顫。
「好啊。不過我可告訴你，要投訴，你最好直接找院長。」嚴新月冷笑著道。
找院長？
古楓與彭靚佩互視一眼，心下都不免暗讚這女人手段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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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是她老公，捅多大簍子都有人兜著。
「柳秘書。」王淩輕喝一聲，竟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那柳秘書神色一凜，再不敢吱聲。隨即又聽王淩淡淡地道，「你到外麵去等。」
方才還張牙舞爪的柳秘書，被王淩這一聲吩咐，頓時像鬥敗的母雞般垂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再說，轉身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醫生，我這秘書平時被我慣壞了。」王淩抱歉地笑笑。
嚴新月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依舊站在邊上等著。
道歉若是有用，還要脫衣服嗎？
王淩自然明白醫生在等什麼，習慣性地咬了咬唇，最終還是秉持著「醫患之間無分男女」的心態，強壓下羞赧，配合著她的要求做了。
「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嚴新月一邊檢查一邊問診。
「大概……有兩三個月了吧。」王淩模糊地回憶著。
「具體是怎麼個不適法？」
「有些脹，還有些痛。」
「例假呢？正常嗎？」
「不太正常，有時候提前，有時候推遲。」
「睡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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