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錢包,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是無辜的?」
「你若能找到錢包,並且持有錢包的人確認是那女人的同夥,你自然是被誣告的。」楚漢中說著,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洪亮得滿場皆聞,「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這個案子,眼下我們隻是將你列為嫌疑人。至於受害者身上被扯斷的紐扣,還有胸部留下的抓痕,我們會通過技術手段進行指紋鑑定與比對,看是否與你相符。另外,對那些出麵作證的人,我們也會進行嚴格訊問。一旦發現他們作偽證,我們將以提供假口供、妨礙司法公正為由,依法對他們提起公訴。」
楚漢中這番話,像是說給古楓聽的,又像是說給那班替女人作證的證人聽的。
不過,他想達到的目的顯然多少起了效果——那班證人聽完,已有好幾人的臉色控製不住地變了變,目光轉動間,竟都不經意地瞥向同一個人:正是那對男女中那個看起來很老實的男人。
難道,他才是主謀?
楚漢中心底又冒出這樣一個問號。
古楓聽完楚漢中這番話,卻有些哭笑不得。心下暗道:我隻是讓你告訴我,找到錢包是不是就能證明我無罪。你說這麼一大堆有的沒的做什麼?你以為我會配合你唱雙簧?你以為這麼幾句場麵話,就真能嚇唬住這班早就背熟了台詞和角色的證人?他們要真害怕,還會來乾這個?
果然是個陰氣過重、不夠痛快的男人。
古楓在心底微嘆一聲。
隨即,他腳步毫無預兆地一滑,刷地一下便到了方才還囂張無比、可警察一來便屁也不敢放一個的保安隊長麵前,一伸手便攬住了他的肩膀:「哥們,這場戲,你也有份參與吧?」
那保安隊長萬萬沒料到古楓說來就來,像一陣狂風般猝然便到了眼前,半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頓時被嚇得臉色劇變。
可慌亂片刻後,他立即惱羞成怒,一巴掌拍開古楓的手,「你胡說八道什麼?誰是你哥們?什麼戲不戲的?你給我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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