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神，一萬年出不到五個的那種~
“是什麼？”蔣寒冕忙問。
“這就要說到，另一類能成為我們時空站客戶的人了。”
裴歌靠在藤椅上，抬起右手，指尖不一會兒升騰出一團透明的流動液體。
“你看到了什麼？”他問。
“透明的像是水一樣的東西，但比水還要更晶瑩剔透。”
蔣寒冕從未看過這種奇妙的顏色。
“等等！它似乎還具備著亮澤，味道……”
他用鼻子嗅了一下。
“很清新，像是被雨水洗刷過的天空和大地。”
蔣寒冕充分發散著自己的想象力，來形容自己這一刻的感覺。
“這是我靈魂的具象。”裴歌對他說。
“呃。”
“靈魂純淨和內心無比光明的人，能生出最精純的能量，這一類人也是我們時空站服務的對象。”
“那麼像你們這樣的人，不對，用若仙仙的話來說，你們是神。作為神，對這點是不是需求更高？”蔣寒冕問。
“若仙仙？神？”裴歌搖頭失笑。
“她不是嗎？”
“當然不是，你以為誰都能成神嗎？在我們時空站，上萬年了，能真正成神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裴歌接著道：“時空站絕大部分員工，其實跟凡人沒什麼兩樣，都是跑腿的業務員。不同的是，他們因為各自的天分和機緣，具備凡人沒有的一些異能而已。”
“那、你呢？”
蔣寒冕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個人跟若仙仙不是一個級別的。
他的身上，具備著難以探測的能量。
但他更低調更謙遜。
是真正的大佬。
反而像是若仙仙那種新人，喜歡跳得比誰都高。
“我是神，但我也是業務員，跑腿的，都一樣。”
裴歌從來不擺什麼大神的架子，在凡間，他就當自己是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人。
蔣寒冕的身體短暫地麻痹了一下。
麵前這位，是真的神仙。
一萬年出不到五個的那種。
就算不帶任何濾鏡，從一個老板的角度來看。
時間跨度一萬年、湧現出了無數的精英，但他是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一小撮，僅憑這一點就能知道這人有多傳奇、能力又有多強了。
“你剛才問，像我們這樣的人進入時空站，需要什麼資質？”
“是的。”
“靈魂純淨是最基礎的要求。”
“那若仙仙呢？”
“人是會變的。”
裴歌也忍不住感慨。
“金錢、名利、美色，凡人很抵抗得了他們的誘惑。而對於我們來說，這些東西並不難得到。但我們有更加難以克服的東西，你應該明白。”
蔣寒冕自然懂得。
還是拿若仙仙來舉例。
當她發現自己可以隨意掌控別人的喜怒，她指尖一彈，麵前的一切都能化為飛灰。
這種對其他生物居高臨下的碾壓和掌控感，會讓人迷失。
如若不能及時發現並克服，那就會滋生傲慢。
所以她後來才會動不動將人類說成是螻蟻，並且自詡為神。
“那你剛才說，找到了新的解決辦法，是怎麼回事？那股可以堪比愛的力量，又是什麼？”
裴歌微笑著答道，“是希望和向上的力量。向陽而生逐光而行，高高山上立、深深海底行。順從世間法，不從世間流。”
“希望、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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