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西琳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眼角有淚光閃爍。
但下一刻，卻變得變得無比平靜，整個人都眼神都有些迷離。
“我已經控製住了第二律者，我不能堅持太久。”
符華看向旁邊的奧托，沉聲道。
“抓緊時間做你想做的事情，奧托，然後我們一起殺死她。”
“謝謝你。”奧托來到西琳麵前，看著眼前毫無意識的西琳，伸出手摸了摸西琳的頭。
“我的老朋友。”
金色的羽毛飄下，奧托的眼神也迷茫了起來。
他進入了西琳的意識。
程立雪突然朝著巴比倫塔頂看去，但那裡卻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立雪？”符華詢問道。
程立雪搖了搖頭，道
“沒什麼，師父。”
巴比倫塔頂，
李恒看著眼程立雪，微笑著說。
“真敏銳呢......”
他剛剛將地獄審判取了出來，沒想到隻泄露了一點氣息，就被程立雪有些察覺。
若不是符華得分心控製西琳，奧托已經進入了西琳的意識，可能他就被發現了。
他將相機收進口袋，戴上了一個新的麵具。
“接下來可是重頭戲了呢......雖然很想記錄下來，但......”
李恒看了眼西琳。
“崩壞的...神明嗎......”
......
“女王大人，請不要失落。”
奧托用虛空萬藏的力量，構造出羽渡塵，來偽裝成西琳的屬下貝拉。
他給西琳偽造了一個夢境，在這個夢境之中，西琳用死之律者複活了自己的母親，但她複活的隻是一個擁有她母親外形的傀儡罷了，在奧托的引導之下，那個傀儡崩潰了。
“女王大人，我相信，神一定會理解你的悲傷的，一定會幫助你的。”
雖然奧托早在來這裡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麵對那個超越人類智慧的神明。
那個屬於崩壞的神明。
他依舊會緊張，甚至會有些害怕。
可正如他所說的，為了他心愛之人，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所以。”
所以。
“請去向神明尋找答案吧。”
就算是與神明作對，也不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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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你還好嗎？她隨時可能醒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符華詢問道。
“......”奧托沒有回應。
“奧托？”符華皺了皺眉頭，正要繼續開口。
“啊啊啊啊啊！”
奧托突然抱著自己的頭,大喊起來，瞳孔收縮。
“主教大人！？你怎麼了！”程立雪上前扶住奧托。
他，回來了。
李恒皺了皺眉頭，奧托不應該這麼快就回來的啊......難道是因為自己告訴他死之律者的權能，他直接去找神明了？
我擦，不會吧？
回到現實的奧托，感受到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自己的大腦，又因為大腦無法容納如此龐大的情報量而迅速消散。
最後唯一留下的，就是神明回答他問題的畫麵。
在他問出如果複活他摯愛之人，卡蓮-卡斯蘭娜，之後，神明的答案卻是。
神擬化成奧托的樣子，然後將利刃刺向自己的脖子。
神明最後的舉動到底有什麼意義？
是要懲罰奧托犯下的罪孽？
還是說...神明自己都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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