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風波隨著掌門雲清婉的鐵腕處置而逐漸平息。林凡被罰禁足三月,扣除一年資源,但這懲罰對他而言不痛不癢,反而得了清靜,正好可以潛心修煉。蘇晴雪被罰麵壁五年,其黨羽趙乾被廢後發配礦山,可謂樹倒猢猻散,再無人敢明麵上尋林凡的晦氣。
東側偏殿成了林凡專屬的修煉之地,除了每日固定時辰前往主殿靜室“伺候”女帝修煉外,他幾乎足不出戶。然而,這清靜卻被一位常客打破,那便是天才少女慕小小。
自秘境同行、執法殿解圍後,慕小小對林凡的崇拜和依賴與日俱增。她總能找到各種由頭跑來偏殿。
“林師兄!你看我這招‘流雲劍訣’使得對不對?總覺得靈力運轉到‘雲門穴’時有些滯澀……”
“師兄師兄!我新得了一壺‘雪頂靈霧’茶,據說對悟道有益,我們一起嘗嘗?”
“師兄,後山發現了一株罕見的‘七星月光草’,守護妖獸好厲害,我一個人打不過,你陪我去嘛!”
起初,林凡對於慕小小的頻繁造訪頗感無奈。他習慣了一個人清修,且深知與這位掌門愛徒、宗門瑰寶走得太近,容易惹來是非。但慕小小心思單純,熱情似火,每次來都帶著真誠的笑容和稀奇古怪的“禮物”或是修煉上的疑問,讓人難以拒絕。
更何況,慕小小在劍道和諸多修仙雜學上的見識,確實能給林凡不少啟發。林凡雖兩世為人(穿越+百年雜役),經驗老到,但在係統性的修仙知識上,尤其是高階功法和修真百藝方麵,遠不如慕小小這等自幼得名師真傳的天才弟子。
於是,偏殿內時常出現這樣一幅景象:一個外表已如中年、氣質沉穩的師兄,耐心地聽著一個嬌俏活潑的少女嘰嘰喳喳,時而指點一下她功法上的細微謬誤(林凡憑借陰陽氣旋的敏銳感知,往往能一針見血),時而與她探討一些煉丹、陣法的基礎原理。慕小小劍法靈動,林凡便以掃帚代劍,施展禦風訣與她切磋,招式看似笨拙,卻總能以出人意料的角度化解她的精妙劍招,讓慕小小又氣又佩服,大呼“師兄耍賴”。
久而久之,林凡也習慣了身邊有這個活潑的“小師妹”。百年孤寂冰冷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看著慕小小因為自己一句點撥而恍然大悟的雀躍模樣,或是品嘗靈茶時眯起眼睛的滿足表情,林凡嘴角也會不自覺地帶上一絲笑意。這種輕鬆溫馨的氛圍,是他過去百年雜役生涯中從未體驗過的。
而少女的心思,便在這一點一滴的相處中,悄然發生了變化。
慕小小發現,自己來找林師兄的理由越來越牽強,待在他身邊的時間越來越長。起初隻是崇拜和感激,後來漸漸變成了習慣和依賴。她喜歡看林師兄認真修煉時專注的側臉,喜歡聽他用平靜溫和的聲音講解功法要點,甚至喜歡看他被自己纏得無奈時,搖頭苦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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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在意自已的穿著打扮,每次來偏殿前,都會偷偷照好久鏡子。她會留意林凡喜歡喝什麼茶,然後想辦法弄來更好的。聽到有其他女弟子議論林凡,她會莫名地感到不開心。
這種陌生的情愫,讓慕小小既甜蜜又慌亂。她年紀尚小,對男女之情懵懂懂懂,隻知道和林師兄在一起很開心,看不到他的時候會想念。她不明白這是什麼,隻是憑著本能,想要靠近這個神秘、強大又溫柔包容她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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