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薑晚悶悶地道。
連雲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托盤，一碗粥、兩個饅頭、一碟鹹菜。她把托盤放在桌上，看了看薑晚的手，又看了看她埋在枕頭裡的臉。
「吃點吧，」連雲勸她，「別餓壞了。」
薑晚坐起來，拿了個饅頭啃著。
連雲在旁邊看著薑晚吃，猶豫了一下，說：「主院的人，不能跟她們硬碰硬。」
薑晚嚼著饅頭說：「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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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雲：「她們在府裡待得久，惹了她們，吃虧的是自己。今天夫人要罰，做奴才的可不就要老老實實受著，何必跟翡翠頂嘴？她讓你重洗，你就重洗，鬨起來對你有什麼好處？」
薑晚咬饅頭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
連雲嗯了聲，「我下午的時候遇見了主院的人，聽說了。」
薑晚咽下饅頭，抬頭看了連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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