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C沒好氣地說:“別說了,我差點被砸死。”東飛好奇地問:“你們三個是怎麼找到的?”幸存者A笑著說:“哦,說起來也搞笑。我們去到一個堆積茅草的房屋,這家夥本想躺下來坐一下,結果走到一半被絆了一腳,剛好栽到茅草上,那梯子就直接被震下來了。”另外兩人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幸存者C著急地喊道:“你們兩個別笑了,我今天他媽倒黴透頂了!”東飛趕忙打圓場:“好的,好的,快把梯子放上去吧。”
一個人穩穩地扶著梯子,另一個人順著梯子爬上牆頂,然後跳入院子,打開大門,眾人迅速進入院子後,又趕緊把大門關上。接著,大家快速走進房屋。幸存者A驚歎道:“我去,這房間客廳可真大。”幾人在房子裡四處查看,陳峰說道:“這房子有4個房間。”陳峰接著安排:“我們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趕緊出發,希望那些怪物不會發現這裡。”東飛自信滿滿地說:“放心吧,隻要他們敢來,憑我現在的實力,肯定能解決掉他們,你們就安心待一晚上。”
夜幕漸漸降臨,三人隨意選了一個房間,進去後便快速拿出食物吃了起來。在昏暗的燈光下,他們的臉龐被映照得忽明忽暗,每個人都默默咀嚼著食物,心思各異。白天的奔波與疲憊讓他們無暇多言,然而內心深處,對未來的擔憂如同陰雲般籠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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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未亮,濃稠的黑暗如墨般籠罩著整個世界,萬籟俱寂,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東飛卻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他急忙把陳峰搖醒,動作急切而慌亂。陳峰睡眼惺忪地問:“怎麼了,東飛,一大早把我搖醒有什麼事?”東飛神情嚴肅,臉上寫滿了緊張與警惕,壓低聲音說道:“陳峰,你快叫醒其他人,我感覺到一股不好的氣息。”那氣息仿佛是黑暗中潛伏的巨獸,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讓東飛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陳峰警覺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什麼?難道那些喪屍怪物追過來了?”東飛搖搖頭,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我不太確定,你趕快叫醒其他人。”
東飛說完,便緩緩走出房子,外麵的空氣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寒意。他找到梯子靠在牆上,梯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危險。他慢慢爬了上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當他往牆外一看,隻見外麵有十幾隻狂暴行屍和三隻獵殺者。那些狂暴行屍正不安地徘徊著,發出低沉的嘶吼,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淵傳來的詛咒,讓人毛骨悚然。而獵殺者則如同暗夜中的幽靈,靜靜地蟄伏著,散發著致命的氣息。它們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混合著血腥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獵殺者似乎也感應到了東飛的氣息,其中一隻瞬間朝著牆快速爬來,動作敏捷而迅猛,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其速度之快,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東飛察覺到危險,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趕緊跳下梯子,雙腳落地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地麵都因他的緊張而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那隻獵殺者已經爬進院子,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般擋在了東飛麵前。獵殺者的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猶如兩團燃燒的血紅色火焰,充滿了無儘的殺意與瘋狂,嘴裡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那咆哮聲如同滾滾雷霆,震得東飛的耳朵嗡嗡作響。鋒利的爪子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仿佛在大地上刻下死亡的印記。東飛迅速從腰間拔出匕首,匕首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寒光,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仿佛握住它就能握住一絲生機。獵殺者毫不猶豫地發動攻擊,它的速度快得驚人,東飛隻感覺到一陣勁風撲麵而來,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他壓來。東飛看準時機,一個翻滾躲避過去,身體與地麵摩擦,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皮膚被粗糙的地麵擦破,鮮血滲出。同時,他的眼睛快速掃視周圍,試圖找個東西用來防禦,可周圍除了一些破舊的雜物,並沒有合適的物件。獵殺者再次迅猛地衝過來,這一次,東飛一時沒反應過來,獵殺者的爪子直接砍在了東飛的右手上。鋒利的爪子劃破皮膚,鮮血瞬間湧出,鑽心的疼痛讓東飛忍不住悶哼一聲,那疼痛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子,深深刺痛著他的神經。但他忍著疼痛,緊咬著牙關,快速揮動匕首,用儘全身力氣直接從獵殺者的下巴刺了進去。獵殺者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回蕩,如同冤魂的哀嚎,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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