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腫」了不少的騎兵奔馳而來,朝著苦苦支撐的死士營橫衝直撞而去。
普通騎兵不會橫衝直撞,所以,那支騎兵定然是重騎兵!
好奢侈!
對麵的北朝軍隊竟都配備了重騎兵?
塞南河北岸。
常震身披雙重重甲,帶著五百重騎兵在敵軍陣型中來回衝殺,雙手一對鐵錘上下翻飛,勇不可當。
往返數次,常震人是血人,馬是血馬!
一波投石車火球洗地重創其士氣,隨後步卒合圍封其退路,最後重騎兵衝殺分割戰場。
死士營大軍原本就沒來得及合攏,眼下北重騎兵這麼一衝,更是一邊倒的潰敗,明顯是無力回天了!
就在雙方在塞南河大戰之時,數十裡外,驍騎、百花、河西三軍精銳也在快速疾馳而來。
領頭是驍騎中郎將徐紅妝、新任白花中郎將項夏、以及新任河西中郎將【獵鷹者】高桐!
這裡麵的高桐在驍騎軍也有任職,為徐紅妝的副手,替代的是徐芸空下來的的那支驍騎營營將之位。
此時,徐紅妝便邊趕路便詢問道。
「高將軍,七總管所說的,若是路遇天險,難以飛渡,可向我王尋求遠程支援,這個遠程支援為何物?」
高桐聽了,在馬背上笑了笑道:「將軍,反正亥時快到了,將軍一看便知,親眼所見,豈不是勝我所言百倍。」
徐紅妝隻能點了點頭。
項夏拎著狼牙棒瞥了二人一眼。
嗯,他知道,但他不說。
東京城,太初宮。
陳珂與二郎盤坐在商人與工匠所製作的巨大沙盤之前。
花了幾天的世間,將東京城內的隱患清理乾淨、也將因為戰爭受損的街道、民宅、城牆、皇宮修繕完畢,並且還型清楚了東京的戶籍,改善了民生,整個東京迅這塊天朝飛地,速恢復了往日裡的朝氣,一切欣欣向榮。
過程中,也再次得到了些許為不足的的收貨。
嗯,抄家得來的第二批黃金。
大概有七十七萬兩之多。
這裡麵最大的一份,竟然是大雍當朝左相在東京的老宅。
果然,大雍的官兒都很有錢嘛。
銀子那就更別說了,眼下抄出的銀子快三千萬兩了,當年李自成號稱抄家超出了七千萬兩銀子的事情頗有爭議,但在陳珂這裡,東京城內的世家富戶隻多不少,隻不過因為狡兔三窟,不少錢銀都被這些世家富戶運回了沿海各州的老家。
因此,抄家抄家的嘛,老家不抄算什麼抄家。
眼下,陳珂和二郎研究的就是先抄各大世家誰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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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原東京道的七州,分別是東京以北的江州、許州,東京以南的閔州、朵州、越州、沉州。」
「這也才六個。」
「還有一個被東京擋住了,在這裡,實際上是在東京之西的狐州,一千多年前,東京在沒有成為都城之前,是隸屬狐州的一個縣,後來因為地理位置優越,這才逐漸成為了龍興之地,一些政權的都城。」
「但狐州也不算是內陸州,還有一條通往大海的大河嘛。」
「是的大王,這條大河叫離河,橫貫數州,東部下遊途徑閔州流入大海,甚至還有一支離河水師呢。」
陳珂盯著沙盤看了半晌。
東京畢竟是快飛地,三個方向都是敵人,但三線開戰後勤壓力不小,因此,就算是開打也得有主次之分。
「這樣,讓【白甲營】和【北府營】帶一萬安東軍北上攻許州,一路朝北打,七郎那邊攻克廖州後,也可分兵一路順勢南下攻黃州,黃州和許州之間隻隔著一個江州,二者完全可以在江州會師,後勤方麵,讓他們自己攜帶一些,並讓安東水師配合,從水陸兩地運轉糧草輜重。」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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