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但百花勇士沒管,長刀破空,將那大雍士卒活活砍死,直到死,大雍士卒那句話最終也沒說出來!
屬實有點夾雜私人恩怨了!
這讓後麵衝上來的河西軍下意識躲遠了些。
怨氣逼人吶!
當然,眼下河西軍已經在高桐的帶領下順著馬道殺了下去。
高桐更是張弓搭箭,例無虛發,中箭者不是脖子飆血,就是眼球爆開,堪稱「爆眼兒狂人」!
畢竟,當初大勒的大太子完顏黑水大概率也是被他這麼爆死的!
與此同時,城門也被【霸王衝車】轟開了,一支精銳的驍騎軍順勢衝入城門之內。
塞南城竟然沒堵門?
也不意外,畢竟,之前有塞南河天塹阻擋北朝大軍,誰能想到一眨眼就出了一座橋啊而且,為了防止北朝大軍從塞南河上下遊試圖過河的舉動,塞南在塞南河上下遊是布置了不少斥候,這是在隨時監視著塞南河上下遊的動靜,萬一有變,可立馬大開城門引援軍去河邊支援,若是堵門塞南守軍如何出去?
塞南城能成為軍事重鎮,不是因為它城堅牆利,反而就是因為這條塞南河,所以,一定程度上,守住這條河比守住這座城池要重要的多。
當然了,眼下無論是河,還是城牆,大雍一樣都守不住!
城內的兩支軍隊反抗也不算太過激烈,畢竟,精銳的士卒早就死光了。
三萬黃州軍,有七八千精銳死在了丘安縣,然後夜襲一萬的死士營中,裡麵大半,至少六七千人是黃州軍的人,這些挑的都是精銳。
廖州軍更不堪。
原本有七萬大軍,但這裡麵至少有四萬人是新兵,畢竟燕山口之戰,陸枯將廖州軍的家底幾乎都敗光了,然後,這次的新任廖州衛大將軍曾雲率領的兩萬大軍還沒進南丹縣境內便已經全軍覆沒了。
兩位州衛大將軍將廖州軍精銳葬送一空,隻剩下一些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
有塞南河天塹時,這些新兵蛋子或許還有些用處,但塞南河天塹失效後,北朝如狼似虎的「主力」登上城牆,傷亡不過一兩成時,剩下的軍隊反抗變弱,就已經開始陸續棄刀投降了。
甚至還有人怕投降的不夠快,被那些「讓你欺負俺!讓你欺負俺!」的勇士們砍成肉泥!
唯一還能頑抗些的,就是黃州軍武繼司的精銳部曲,他們反抗的原因是試圖掩護武繼司殺出去。
結果在塞南的南門近前,武繼司再次遇到了廖州刺史陸青晏,對方同樣在一群精銳家丁的護送下,嘗試從南門逃竄。
二人對視一眼,不由得猶如「知己」般的「惺惺相惜」,眼中也露出了一種,「你果然要跑」的意味!
但此時顧不上寒暄了,因為身後的喊殺聲明顯已經臨近了,塞南城失守就在眼前,任誰來了也無力回天,二人隻能強令南門守軍立馬開門。
這若是之前堵住城門,眼下他們更逃不了了,那堪稱插翅難飛!
還好沒堵。
二人不約而同想著。
不過,等二人帶隊爭先恐後的奪門而逃,來的南門外不到一裡時,便遇到了一支精銳騎兵的攔截。
對方領頭的一名年輕的小將手持鋼槍,微微抖了個槍花,二話不說,拍馬衝了過來。
「保護將軍!」
武繼司身旁的護衛挺身迎敵。
戰馬錯位時,那小將手上鋼槍漫捲,槍花如雨,武繼司的精銳護衛一個個被刺死,刺穿,一個個跌落馬下,喋血而亡!
身後騎兵也圍了上來。
廖州刺史陸青晏見了,別說派人支援了,連屁都沒放一聲,迅速帶人勒馬就往西邊跑半路還回頭看了一眼,嗯,看到武繼司被那年輕小將一槍從戰馬上拍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然後兩名大漢猛地跳下戰馬,上前將其五花大綁。
陸青晏搖搖頭。
「粗鄙莽夫!」
在他這個半吊子眼中,打仗不是好勇鬥狠,打仗看的就是誰能活到最後,笑到最後。
跑的快才能活啊!
所以眼下武繼司被俘了,他卻能逃出生————生不了天了!
因為前方煙塵漫捲,大地震動,明顯有一支重騎兵,從上遊龍西縣的區域衝鋒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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