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奇問著,鴻臚寺官員聽了笑眯眯地,也不解釋。
氣的諸多使者抓耳撓腮,像是渾身起了疹子一樣。
說話說一半太特麼討厭了!
不過,他們這些外來的使者團怎麼辦?
有人問起,那官員這才說道。
「有意隨同者,可與鴻臚寺一同順道去東京。」
那得跑多久?
眾人黑著臉。
畢竟,不少人來北朝的撫州時,幾乎都沒了半條命,如今東京的路程同樣不短,那還不得再死上一批啊?
不過,死一批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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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要去看看,北朝到底怎麼打下東京的!
然後,這些人就乘坐馬車,沿著天朝的大好河山,一路去了楠州港。
嗯,一路上,諸多使者無言。
但表情都在臉上。
北朝也太他媽變態了吧?
變態的地方方方麵麵,數不勝數,一句話,國力強盛,變態至極!
但想讓俺們誇你,嗬,想都別想。
我就憋著,我就不說!
直到,使者團到了楠州港,看到了那些停泊在港口的巨大運輸船,頓時驚為天人。
「臥槽!」
一看就是粗鄙武夫。
旁邊文人拂須驚嘆。
「層樓疊翠淩霄漢,雕欄玉砌映波明啊!」
氣的那武夫想一腳將文人踹到海裡去。
懂點詩詞了不起呀?
當然,這個時候,眾人其實都是想要乘坐最大的那幾艘大船的。
畢竟,這種級別的大船,別說看了,聽都沒聽過,那就像天上宮闕落在海麵上似的,高大巍峨,氣勢淩然,說是移動的仙宮都有人相信。
然後就一個個眼巴巴的,用祈求的目光盯著天朝的鴻臚寺官員。
但鴻臚寺的官員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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