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亂之道也。」
沈羨忽而沉默,繼而以一句話鏗鏘有力的收束:
「是以,仙道如視人道為手足,人道則視仙道如腹心,仙道如視人道為草芥,而人道必視仙道為寇讎!」
比如仙道應為人道服務,這等理論太過炸裂,不知道薛芷畫這位仙道中人如何看,還是點到為止,藏拙為妙。
薛芷畫怔怔不言,似是在這等抑揚頓挫的文白中陷入深思,過了一會兒,失去焦距的目光漸漸凝聚,再看那少年的目光,已帶激賞,道:「你這番言論,倒是與一位至尊,平日所言一脈相承。」
天下之大,英雄如過江之鯽,不想小小的穀河縣,竟有這等見識不凡的年輕俊彥。
「何人?」沈羨下意識問道。
「天後。」薛芷畫眨了眨眼,原本神色清冷的少女,明媚笑意似在眼眸中流溢,語氣已然帶著幾許打趣。
沈羨:「……」
馬車車輪轔轔轉動,三月的爛漫春光沿著馬車簾,瀉落在倏然安靜的車廂內,車廂外的花香不知何時飄入車廂,與姝華女子身上若有若無的清香,無聲散逸在靜謐而美好的流年歲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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