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堆起豐膩的雪人,柔聲道:「殿下,慶王妃母女還好吧,前段時間,安州屍妖為禍,倒是沒有顧及得上。」
那位慶王妃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覺得縱然是長公主,都多有不及。
沈羨輕輕攬住麗人,探入裙裳,撥草尋隙,不知何時,已然濡濕一片。
長公主輕哼一聲,玉顏兩側浮起彤彤紅暈,貝齒咬著下唇,嗔白了那少年一眼。
沈羨手指隻覺溫潤入微。
長公主揮手設下一道禁製,隔絕聲音。
沈羨麵色沉寂,老馬識途,輕車熟路。
長公主緊緊擁住,如蘭的熱氣嗬在少年臉上,覆在其上。
窗外,正值五月中旬,一輪皓白明月高懸於中天,清冷月光如霧似紗,浮於山林,而夏夜的螢火蟲來回飛舞不停,幾隻蟬鳴在燥熱的夏夜裡,愈見婉轉悠揚。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帷幔之內,初步恢復寧靜。
長公主檀口微張,鬢角汗珠顆顆撲簌而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白裡透紅,綺麗生暈,嬌軀無意識的顫慄,問道:「你在安州準備待多久?」
「不好說,也是兩邊跑。」沈羨伸手輕輕攬住長公主的肩頭,道:「殿下,明日我準備在穀河縣為斬妖司籌備展開典禮,講授武道。」
長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如蒙起一層水霧,訝異問道:「講授武道?這是要做什麼?」
沈羨解釋道:「為穀河縣的武者講解功法,答疑解惑,以之收攬武者人心,便於招募進斬妖、靖祟司。」
「倒也是個好想法。」長公主雍麗玉容酡紅如醺,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輕輕咬了咬粉潤唇瓣。
沈羨道:「以後可以在州縣設講武堂,隸屬麒麟閣麾下,算是武學,為斬妖、靖祟司儲備人才。」
他心頭有一幅宏大的仙道、武道架構的版圖。
麗人雪膚玉顏上現出若有所思之色,柔聲道:「不過,你也不可離神都太久,你先前在十六衛中宣講世家閥閱子弟諸事,在十六衛禁軍軍將當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這會兒神都已經鬨翻了天。」
「所以,現在出來躲躲也挺好。」沈羨道。
麗人輕輕「嗯」了一聲,道:「不說這些了,天色還早。」
沈羨怔了下,憋了半天,憋了一句:「殿下,你要節製。」
長公主臉色一黑:「————」
不是,行不行啊?
沈羨也不好多說什麼,翻身而起,在麗人耳畔低語幾句。
「本宮堂堂公主,豈可效犬————」麗人似覺非常羞惱,嗔怪道:「以前,怎麼沒看出來?沈慕之,你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沈羨暗道,陰陽磨盤的資料卡上可是清楚的記載,洞玄子三十六式。
不說出神入化,但也早已天人合一。
麗人還要說什麼,忽覺背後酥翹被那人拍了一下,旋即,芳心驚跳。
但仍是一頭霧水,雖是輕熟之齡,但實則青澀一如少女。
沈羨隻能扶著那豐腴玲瓏的腰肢,劍眉一揚,沉入穀底。
當真是,深入絕地,橫掃千裡。
麗人膩哼一聲,轉過那張嬌媚一如牡丹花的臉蛋兒,晶瑩柔潤的美眸當中滿是嗔惱之色流溢。
旋即,就被那背後傳來的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嚇到。
而那帶起的踏水之聲,更是讓麗人臉頰透紅,嬌軀為之陣陣顫慄不停。
就這樣————不知天地之何物。
沈羨與麗人又相擁一起,折騰了一會兒,不覺心滿意足。
這位帝女本來就是頂美的顏值,再加上在床帷之間比較小意聽話,願意大膽嘗試,體力和耐力悠長,讓他頗為儘興。
長公主將汗津津的臉頰,貼靠在那少年火熱的胸膛之上,感受到那少年堅強有力的心跳,不覺生出一股踏實之感。
或者說,沈羨身上無聲散發的氣息,讓麗人頗覺好聞。
除卻生理性喜歡外,或許還有幾許因為陰陽磨盤靈寶的道韻氣息。
沈羨此刻也調息著丹田之內,稍稍有些沸騰的靈氣,他本來是今天晚上修煉仙道功法的。
暗道,女色真是耽誤修行!
從明日起,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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