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祖母說了,隻要那邊出事,她就做主把你接回去。」
沈曼曼得閒,能夠出來見一見孫氏。
孫氏說不了話,隻能握著沈曼曼的手點了點頭。
沈曼曼麵色愁苦,看著這樣的親娘,更覺難受。
「娘,大姐姐是真的自私又自利,她明明有能力讓我們都過上好日子,可是她就是不肯。」
「我原本還是有些內疚的,可是她明明有大本事,又有那麼多錢,她為什麼就不能幫我們呢?」
沈曼曼幽幽道:「娘,是我過分嗎?」
孫氏搖頭,恨自己不能言語,眼中的狠意卻是一覽無遺。
「砰砰砰~」大門被敲得直響。
沈曼曼跟孫氏都嚇了一大跳。
大門打開,粗壯的婦人叉腰,指著孫氏就破口大罵。
「兩個懶婆娘,交租金了,看你們當時穿得體麵,才允許你們隻交半個月的。」
「這一天拖一天的,怎麼著,當我開善堂的?」
楊氏不在,孫氏跟沈曼曼便被這婦人當頭大罵。
孫氏沒辦法言語,一張臉漲得通紅,被這種粗野婦人辱罵,她打心底都覺得羞憤。
沈曼曼也是憋著一肚子氣。
「不要說了,給你!」沈曼曼把五兩碎銀塞給了胖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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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她從老夫人那裡哭求來的。
「喲,小姑娘能耐了,出去做了什麼營生,這麼來錢!」
「你胡扯什麼!」沈曼曼氣憤不已,「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是誰啊,有本事別租我院子啊!」
胖婦人譏諷笑道:「趕緊湊銀子去吧,這是第一個月的。」
孫氏氣得整個人在發抖!
沈曼曼快速拉著孫氏關個門,她也氣得夠嗆,這什麼人啊!
「娘,那本是祖母體恤你,讓我偷偷給你的。」
沈曼曼有些憤憤:「對我們來說,這點錢都得算計著用,可是……其實都不夠沈沁手指縫漏的!」
「娘,我真的好恨啊!」
恨沈沁的為富不仁,恨沈沁……為什麼跟她們不一樣!
孫氏拉過沈曼曼的手,在她手心寫下了忍字。
沈曼曼重重點頭,她不信,祖母,玉珠公主,加起來還沒辦法算計到沈沁!
沈曼曼的去處,沈沁也知道。
馬錢婆子可把人盯得死死的。
「到外麵就會知道生活的苦了,但是我想說……活該!」
沈沁有些幸災樂禍,她當初收留這一群人,算是仁至義儘了!
銀娘正要說話,就猛地聽到後院小門被敲得又急又響。
她立馬前去應門,卻見一個高大男子抱著一個女子衝了進來。
「鄙人謝玉樹,找沈姑娘!」
銀娘看到他懷中的女子,滿臉是血,將謝玉樹的胸前衣裳,全部浸染。
「快進來!」
沈沁看到這場景,神色也凝重起來。
「隨我進來!」
她走在前頭,推開那間滿是藥櫃的屋子。
「黛黛一直在流鼻血,我請了幾個大夫,都說沒辦法。」
謝玉樹解釋道:「表妹告知你在這裡,我便立馬帶著黛黛前來。」
「上一回,謝某冒犯,還請沈姑娘見諒。」
沈沁擺擺手,「之前的事就不要說了。她是吃了什麼東西嗎?」
「並無特別之物。」
沈沁搭上了溫黛的脈,這脈象……
洶湧,有力,猶如奔騰江水。
太熱了,溫黛的血太熱了……
「銀娘,我的藥箱。」
沈沁立馬替溫黛施針,為今之計,她隻能先用還陽九針,替溫黛止血。
「我可以將她的血止住,但是她的身體狀況你也知道,如果缺了供養,依她的耗損,會極速老去。」
沈沁看向謝玉樹:「但是同樣,一直供養,會讓她氣血翻湧,便如同現在這樣,血流不止!」
「那有什麼辦法,能讓黛黛如常人一樣生活。」
謝玉樹立馬問道:「我們不求子嗣,我隻要她,能好好活著!」
沈沁也在想,溫黛這種脈象她也是頭一次見到。
「謝公子,可否讓我檢查一下,尊夫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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