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送了虞婉回屋,才坐下,銀娘便推門進來了。
「怎麼氣呼呼的,那邊又是給你氣受了?」
「真不知道這侯府是什麼教養!」
沈沁是真的憋了一肚子氣啊!三言兩語將發生的事情說了。
「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未婚夫還能搶的?」
銀娘覺得可笑至極,隨即又道:「費掌櫃那邊來信,問你什麼時候動身。」
沈沁皺著眉頭揣思一二。
「走,明日就走,沈家這些爛人,見著都煩!就是……」
「銀娘,我同你說……」
沈沁將三房與宮裡嬤嬤的謀劃同銀娘說了。
「你看吧,這二房三房估計都會有動作,我要不在,我怕我娘會被欺負。」
「不是有我在嘛!」銀娘說道,「還有你那位未婚夫,不也能幫襯一二。」
說到那位,沈沁不由露出促狹神色。
「銀娘,你說,要是那兩位主動,他會不會……」
銀娘可說不來,隻調侃道:
「這麼好的未婚夫,真不要?」
「哪裡好了,誰會信,他是憑一紙婚約就要定終身的人。」
沈沁若有所思般說道。
「去跟費掌櫃要一顆大還丹備著,我同娘交代一下。」
一聽沈沁要出門採藥,虞婉這心就提了起來。
「不是說京城藥鋪都不收你的藥了,那這藥……」
「沁兒,是不是很危險?」
沈沁對虞婉不由佩服了幾分,對上虞婉關切眼神,她心下不免暖了暖。
「明著不能,暗著來唄,有些東西,有市無價!」
虞婉神色動容,立馬聯想到是家中窘況,不由紅了眼眶。
「沁兒,就不能不去嗎?娘明日再去擺攤,多擺些時辰,或許……」
「娘,這不是你的事情,這事我早先就接下的。」
沈沁看不得虞婉這模樣,立馬解釋道。
「那掌櫃頂著風險,還要我采的藥,我也不能辜負了他對吧!」
「不遠的,就在京郊山裡,三五日我就能回來的。」
「你一個女子要在山中待三五日,那多危險啊!」
虞婉急道,「這身邊總得有個人護著。」
「娘,我沒那麼弱。」沈沁哭笑不得。
「不行,娘以前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就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虞婉焦灼道:「對,硯書,他是將門之後,他要一起的話,能護著你!」
沈沁瞪大了眼,不是……她沒想要讓裴硯書知道啊!
虞婉說做就做,立馬轉身去找裴硯書了。
裴硯書剛把信鴿從窗戶上放飛出去,房門就被敲響了。
「伯母,有什麼吩咐嗎?」
虞婉快速將沈沁要出門採藥的事情說了。
「硯書啊,伯母知道,讓你護著她也是大材小用,你要是不願……」
「怎麼會不願呢?伯母,沈姑娘她知道嗎?」
裴硯書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沈沁隨著虞婉後腳就到了。
看到裴硯書那嘴角都壓不下去的弧度,她很是無語。
「娘,你先回屋吧,我同他自個說。」
「要去哪,采什麼藥,我能幫你做什麼?」
裴硯書一臉期待。
「不遠,京郊山裡。」沈沁說得直接:「就是……我也不知道你能做什麼。」
「是我娘怕我一個人出事,才叫了你!」
「看你這臉色……你不想我去?」
裴硯書倒也是識相得很。
「嗯,是不想。」沈沁點頭道。
「你也遇上幾回了,這老夫人,還有二房,三房的,可對我娘不好!」
「我不在的時候,我想有人幫我護著娘親跟寶珊。」
「原來在沈姑娘眼裡,我這麼重要啊!」裴硯書笑了。
「這也不衝突,正好我有幾個昔日手下,死活也要跟著我!」
「哎,我才跟他們說,這裡不養閒人,我自己也隻是後院看護,但是他們不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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