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桐油燈的照耀下。
堂屋裡。
李祐斜靠在太師椅上,看著如花似玉的嬌美佳人半跪在自己麵前,用纖纖素手拿著一塊皂角,替自己擦洗著腳趾。
然後是腳背,腳心......
熱水「嘩啦嘩啦」的輕響著。
讓李祐連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紓緩了下來。
燈下看美人。
越看越愛。
心猿意馬的李祐心中灼熱了起來,終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柳月娘修長纖弱的手臂,將她輕輕拽入了懷裡。
柳月娘順勢坐到了李祐腿上。
自然也不會拒絕。
令人麵熱心跳的輕撫,讓柳月娘嬌喘籲籲了起來。
好事眼看就要成了。
此時。
忽然從臥房裡,傳來了小妹玉娘嬌憨的聲音:「姐姐,李大哥,你們......」
本已經睡著的妹妹玉娘,不知為何又醒了過來。
堂屋裡正在糾纏的李祐和柳月娘,趕忙停了下來。
李祐不敢再放肆。
正坐在李祐腿上的柳月娘此時也是羞不可抑,紅著臉在李祐胸膛上輕輕錘了幾下,然後便趕忙掙脫了出去。
整了整衣衫。
又整了整略有些淩亂的髮絲。
柳月娘趕忙走進臥房替妹子掖了掖被子,然後柔聲道:「無事。」
「玉娘睡吧。」
姐妹情深。
隔著一道門簾。
坐在堂屋中的李祐,不禁微微一笑。
一夜過後。
天亮了。
鐵匠鋪。
「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響起。
天才剛剛亮。
老當益壯的牛叔便帶著幾個後生學徒,開始修復受損的軍械。
李祐和燕家兄弟,也順便趕了過來。
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起了下一步的計劃。
昨夜平安無事。
李祐的判斷十分精準,這一次北虜派到定邊鎮附近的「捉生軍」,在李祐的手中吃了大虧,已經被打怕了。
看起來剩下的北虜騎兵,已經不願意再來碰這顆硬釘子了!
「嗬嗬!」
「哈哈!」
幾聲狂笑。
說不儘的暢快。
年輕氣盛的燕小七一咧嘴,不禁嘲諷了起來:「凶名赫赫的捉生軍也不過如此!」
「儘是些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李祐也不禁微微一笑,在心中盤算了一番。
血戰過後。
如今自己的處境已經好轉。
如今軍堡裡物資充足,裝備精良,士氣更是高漲!
唯一的壞消息是經過兩次戰鬥之後,那兩顆威力巨大的土地雷已經消耗掉了,三眼銃的彈藥也見底了。
還剩下的彈藥,也隻夠裝填一次。
此時燕小五扼腕嘆息道:「這麼好的火藥,可惜太少了。」
李祐不動聲色道:「沒有火器就不打仗了?」
頓了頓。
李祐又沉吟了一番,很快便下定了決心:「如今的局勢,咱們倒也不必困守於此。」
「不如.......打出去!」
燕家兄弟對看了一眼,很快便點了頭。
「咱們聽祐哥的。」
「那就打出去!」
李祐先統一了意見,然後便做出了決定。
留下一半人看守軍堡。
另一半則帶上大量戰馬,在附近的村落中先搜索一番。
說乾就乾。
不多時。
一支以李祐為首的六人精銳騎兵隊,組織了起來。
出堡門。
以李祐為首的六個人,攜帶著二十多匹戰馬,向著距離軍堡最近的一個村落疾馳而去。
半個時辰後。
十裡外。
靠山屯。
「籲!」
隨著李祐徐徐勒住了戰馬,看向了位於山腳下的村落。
北虜肆虐過後,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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