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雨見霍徐奕沉默,隻能硬著頭皮開口:“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為了兩家的關係,你就不能……”
“不能。”謝溫緒冷聲打斷,“賀家當時做這些事時也沒想過兩家的關係,我為何要考慮這些。”
霍徐奕死盯著地上的血衣,手緊握成拳,他不再開口,沉默著轉身離去。
“徐言……”
鄧杭雨著急,沒想到他就這麼走了。
計劃失敗,賀海楓還沒了一隻耳朵……若事後算賬,她免不了被遷怒。
耳朵的事已無法挽回,那就不能再讓賀家大出血。
鄧杭雨忙去追霍徐奕,但卻被小梁攔住,她不解看向謝溫緒:“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嫂,你說我是什麼意思。”謝溫緒眸底的冷意夾藏著殺氣,“賀海楓失去了一隻耳朵,那你呢。”
她笑,“到底妯娌一場,我可以讓你選。”
霎時間鄧杭雨雞皮疙瘩地都起來了。
“主謀幫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謝溫緒倏地一笑,看似溫柔,可笑容卻滲人得厲害,“你說我該打斷你的腿,還是打斷你的手好?”
鄧杭雨驚恐地往後跌了個踉蹌,慌慌張張地逃開了。
紅菱走上前,氣憤說:“寢衣一定是她偷走的。”
“除了她也沒誰了。”謝溫緒眸底都是蝕骨的笑意,“賀海楓跑不掉,鄧杭雨也得付出代價。”
另一邊,鄧杭雨忙追上霍徐奕:“夫君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你難道忘了賀家的交代嗎?”
“可溫緒受這麼重的傷,我沒有辦法讓她原諒。”霍徐奕不忍又心疼,“她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麼重的傷,
賀家實在是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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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劃過一抹狠意。
鄧杭雨心一沉。
他是在心疼謝溫緒?
當著她這個妻子的麵。
鄧杭雨吃味,但此時更重要的是賀家。
“賀家在朝廷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且賀海霖風頭正盛,咱們霍府需要一個踏板進入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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