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真麵目,才是他們《南方周末》這種為民發聲的喉舌媒體,應該做的正義之舉。
向喜看著獵物一步步的踏進陷阱,強忍著心裡的欣喜,他決定往棺材蓋上,再加緊釘上一顆釘子。
「陳諾你確定嗎?因為好像你的說法,跟我們往常的認知有所不同。當然,你應該有一些你的獨特理解,能不能談談你的具體看法。」
向喜這個時候,就想要陳諾繼續撒謊,說得越多越好。這樣,到時候被戳穿的時侯,大家對他的反感也就會越來越大。
但這個時候,陳諾確定了,這個人就是來找茬的。
因為他確實就是在撒謊啊。
他自己能不知道嗎?
同樣,他也不覺得麵前這個中年記者一直揪著這個問題問,是真的那麼無知。
還要一直問這個問題。
他性格本來就多疑,之前去電影學院考試還被記者坑過,一下子應激反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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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直接站了起來,用英語對旁邊的羅芮·艾斯納道:「這個採訪我不做了,走吧。」
難怪說人家華納專業呢,羅芮·艾斯納雖然聽不懂中文,但居然一句質疑都沒有,
立刻對南方周末那邊的翻譯人員說道:「我們的採訪到此為止,這次的採訪活動就此取消,剛才你們所記錄的一切,我們都不會授權你們發表。假如你們敢擅自刊登,我們華納會不惜一切代價,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向喜一下子懵了。
說到底,他隻是一個常務副主編,在他之上還有主編,總編,社長,書記。
就跟《看電影》雜誌社的領導一樣,南方周末的每一個人都很關心這一次的採訪。
關於陳諾這一篇報導應該怎麼寫?往哪個方向寫。
他作為採訪的記者,或許有決定權。
但要是說好的採訪取消了,他頭上的這些人不把他皮扒了吃了才怪。
這個後果哪怕他已經做到了常務副總編的位置也承擔不起。
畢竟在這個年代,紙媒已經有些沒落,每一期的銷量可能都是生死的關鍵。
他有些驚慌的叫道:「陳諾你這是什麼意思?」
文化人啊,動心眼厲害,但隨機應變的能力就差了,哪裡懂什麼掩飾。
陳諾一眼就確定了,這人肯定有問題。
作為演員,模擬反應那是基本功,向喜的反應就不是正常的反應。
如果他問心無愧的話,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應該是疑惑才對。怎麼會如此驚慌,就仿佛被戳穿了什麼事兒一樣。
確定沒有冤枉人,陳諾不再遲疑,站起身就往外走。
華納的工作人員都動了起來。
跟著向喜一起來的幾個南方周末的員工都在心裡暗罵,你到底是想乾什麼?你問那些問題是什麼意思?現在好了吧,人家要走了看你怎麼辦?
這些人可都是些老新聞了,他們自然聽得出來向喜剛剛問的那些問題分明一個個都埋著陷阱。陳諾隻要稍有不慎回去就有好大一篇文章可做。
向喜見狀不妙,心裡又急又慌,一時間居然語帶威脅的大聲道:「陳諾,你不能這麼做!你要想清楚,我們可是《南方周末》,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後你有什麼宣傳都別想我們替你做。」
陳諾頓住腳步,他身邊站著一頭金髮,滿臉嚴肅的羅芮·艾斯納,身邊都是華納兄弟亞太區的鬼佬工作人員。
被十一二個人簇擁著,他在中間轉頭,麵無表情,用一種冷冰冰的語調說道:「那你們《南方周末》又有沒有想清楚,到底我是誰?我需要你們宣傳?」
陳諾的話,就像一桶夾著冰渣子的冰水,劈頭蓋臉的朝向喜潑了過來,激得他登時一個機靈。
向喜一下子宛如夢中驚醒。
少年從進門開始,便待人溫和,猶如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令他一時間似乎忘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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