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道：「這就是問題。他麵對的誘惑太多，萬一哪一天他被哪個女人馴服了怎麼辦？要知道，我們要的是他現在這種被全世界渴求、卻又難以被輕易馴服」的高級感。」
海倫娜搖頭道：「我倒是覺得你不用擔心。你看他剛才給妮可跟梅麗爾光明正當調情的方式，他可不是男女之情上的毛頭小子，我敢保證。」
貝爾納道：「希望如此，隻要他能維持這種和這些女人之間的遊離感，他就是奢侈品界最完美的代言人。紳士，英俊，永遠讓人覺得想要，但又得不到。至於他的緋聞對象是艾瑪·沃森，還是其他的什麼人————都無所謂，隻要她們不出現在他的結婚證上，這些花邊緋聞隻會成為路易威登全球GG裡最動人的背景音。」
海倫娜道：「等等。貝爾納，你說得你好像已經簽下他了一樣。但如果我沒記錯，他似乎最近兩三年都沒有簽過新的代言。更別說，我記得你們集團下麵的公司，早在七八年前就跟他接觸過，想讓他做品牌代言，結果被拒絕了。」
「那次是LV找他的是拍GG，而這次，是我們集團跟他合作。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級別。」
「你這次準備和他怎麼談？用錢嗎？」
「當然不可能是錢，就像當年集團旗下的TAGHeuer（泰格豪雅）去跟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談合作，也不會談錢，而是對環保理念高談闊論一樣。他不是也有自己的私人喜好嗎？」
「哦？你是指的什麼？」
貝爾納微微笑著，目光中透著一種老狐狸般的篤定：「還記不記得，五月份我們在坎城送給了他一件小小的禮物嗎？」
海倫娜恍然大悟道：「噢，你是說————」
當首富夫婦開始聊天不再看電視的時候，對於在電視機前的其他一些人。
比如演員、製片人，或者電影圈裡的大人物眼裡，這期《諾頓秀》在剩下的20分鐘，其實才算進入了真正的正題。
對於像貝爾納·阿諾特這樣的商人來說，某人的商業價值已經在前半段30多分鐘的節目中得到了論證。
至於後麵所談的電影？演技？
那不過是給這份價值外麵的金粉，並不值得擾亂作息。
但本來嘛，當梅麗爾·斯特裡普和陳諾出現在同一檔節目中，難道不談論電影和演技，又該聊些什麼呢？
在倫敦肯辛頓的一棟聯排別墅裡，皮帕·哈裡斯把遙控器放在沙發扶手上，對坐在另一頭的馬克·塞繆爾森說道：「他這次肯定會被提名的。」
「問題不是他能不能進提名。」馬克說，「問題是你認為他能不能最終贏下來。」
「不能。」
馬克聽到這個答案，並沒有多動容，似乎並不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他依舊問道：「為什麼？我最近跟不少學院會員聊過，他們對他這次的評價都非常高。」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馬克。但我也隻能影響很小一部分人。」皮帕·哈裡斯，英國電影電視藝術學院電影委員會主席——負責整個BAFTA電影獎的運營規則、資格審查和頒獎流程的人嘆了口氣，「這是會員投票。贏家不是我選的，我們一共有六千多個投票會員，誰都沒辦法控製最終結果。」
「但這樣一來，你的壓力會很大。」馬克說，「目前那些影評人對他這次電影的評價都極其高————紐約影評人協會獎（NYFCC）和國家評論協會獎（NBR），這兩個奧斯卡的風向標他都非常有希望拿下，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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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帕說道：「除非亞歷桑德羅和萊昂納多下個月的新片足夠出彩，對吧。」
馬克道：「是的，那大家都可以鬆一口氣。裡奧拿獎，皆大歡喜。」
皮帕道：「但如果不是————」
「如果萊昂納多又交出了一個典型的萊昂納多式表演，那我們終歸還是要麵對這個問題。到時候我們的最佳男演員給了埃迪·雷德梅恩或者別的什麼人————你準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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