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粉絲的黏度，加深了一下護城河，實際上並沒辦法帶來多少商業和營收上的提升。
對此，季覺毫不在乎。
別問，問就是我樂意，粉絲就是我的家人！
家人之間互相幫助一下怎麼了？
誰都別攔著家人們幫我養蠅王和提供大數據模板！
大家花了錢來讚助我的事業，如今還再幫我推動天壤的完成度，幫我鞏固和提升一下變革之道的天命，還讓我再一茬一茬的割非菜——————
家人愛我，我愛家人！
這天底下的好事兒，怎麼就讓我一個人占完了呢？
搞的季覺如今睜開眼睛睡醒就忍不住笑出聲。
假的，因為他不睡覺！
樂得根本睡不著！
每多一個使用者，天壤的穩定程度就能夠再提升一分，每一分鐘的使用和習慣，都在潛移默化的幫助遠在月球的天壤係統逐步的紮根人世。
哪怕如今僅僅隻是播種的階段，還遠不到萌芽和生長的時候，依舊取得了長足的進度
剩下來的，就是從哪兒再狠狠的攪上那麼一波，找個機會，給剛剛誕生的天壤係統在上善大孽之間掛個號，增加一下權重。
隻可惜，天壤係統到底還是————太邪門了一些，跟自身的變革之道的匹配度不是很高，不然的話，連搞事兒都省了。
畢竟，從支配和同化的性質上來說，有點像僭主，從掠奪和饑渴方麵，有點像狼。從隱患以及失控的後果方麵，又多少沾點滯腐。後續的發展中，一個操作不好，就是一波現世級的驚世狠活兒，季覺也實在不敢把它往變革這方麵靠。
不然變是變了，革是革了，最後一個搞不好，就容易把變革之道給拖進漩渦下麵去。
到時候變革之鋒再怎麼大度，恐怕都要第一個跳出來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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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判汝為孽的時候再掉小珍珠可就來不及了。
那麼，問題來了——————
季覺躺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依舊還需要發育的天壤係統，還有自己還缺著的最後那一個賜福，抓耳撓腮。
去哪裡搞事情呢？
聯邦？帝國？千島？還是中土？亦或者，漩渦之下？
可選項實在是太多了，居然一時半會兒之間拿不定主意。
直到敲門聲響起。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日程表，發現並沒有什麼安排。
外麵的是餘樹。
「是有什麼突發狀況要開會麼？」季覺從躺平的狀態直起身來，神情凝重。
「不，是————我的私事。」
餘樹略微有些尷尬，假公濟私方麵，他實在是過不去那道坎，遲疑一下之後，坦白道：「是教會那邊，父親想要約您的時間，來會個麵。」
「可以啊。」季覺不加思索的點頭：「什麼時候？正好這兩天我有空。」
「————現在能行麼？」餘樹問：「事發有些突然，沒有先行通知，這會兒父親已經快到新泉了。」
「那就來唄，正好，鄧長老來，隨時都有空的。」季覺笑起來了，「你速度點，去泡茶吧。」
頓時，餘樹鬆了一大口氣。
並沒有多久，風塵僕僕趕來的鄧長老就坐進了季覺的辦公室裡，隻是寒暄著，一直等
到餘樹把茶水端上來，離開之後，才浮現出一絲愁容。
「實不相瞞，季先生，我是來討口子的。」他自嘲一笑，問道：「有折扣麼？」
「當然。」
季覺不加思索的點頭：「是教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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