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製的劇烈咳嗽起來,可就在嗆咳之中,噴出的居然是猩紅的血。
夾雜著,一粒粒分明的鐵砂和鐵片!
鐵砂和鐵片落在了桌子上,依然呲呲作響,散落耀眼的電芒!
餘含光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難以置信。
那是自己的……矩陣?!
可在那一瞬間,他的矩陣居然失控了!
就像是遭遇了孽化汙染一樣,劇烈的動盪,歪曲,失去了控製,暴亂的能力和賜福在體內碰撞在一處,引發了內部爆破一樣的創傷!
並不嚴重,隻是休息幾天的話,完全可以恢復原狀。
可……倘若,可以嚴重呢?
倘若,可以更加嚴重呢?!
一直以來,他都以對自己的能力絕對的控製為自傲,可現在,他的能力居然背叛了他自己!
一瞬間,刺骨的惡寒徹底吞沒了他,令他難以抑製的顫慄起來,未曾感受到,如此這般的恐怖!
「你累了,可能是積勞成疾。還是從今天開始,休息幾個月的時間吧。」
電話另一頭,那個平靜的聲音最後道別:「我脾氣不太好,不太喜歡有人跟我講話不禮貌,所以,希望安全局也多注意一下……」
她說:「別給臉不要臉。」
就這樣,電話掛斷了。
死寂的辦公室裡,隻剩下了反覆迴蕩的忙音,還有,餘含光粗重的喘息聲。
許久,許久,他都未曾能夠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汗流浹背。
甚至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就像是被霸王龍一腳踩斷尾巴的鬣狗一樣。
「昨晚伱可是鬨了好大的陣仗出來啊。」
上午的時候,季覺終於在工坊裡見到了忙了好多天的葉限。葉教授依然端著自己的茶杯,不緊不慢的抿著濃到發苦的茶水,淡然說道:
「今天早上開始,安全局的問責就不斷的朝著我這邊發過來了,搞得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工匠,都有點頂不下去。」
「我的錯,教授,對不起。」
季覺愕然,呆滯許久之後,難掩愧色。
一方麵昨天的狀況緊急,實在來不及細想,可另一方麵,他對目前自己的身份認知依舊還是不足。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作為,居然將教授也牽扯到了裡麵去……涉及到安全局,就算教授是太一之環的大師,被卷進這堆破事兒裡也不知道會有多麻煩。
媽的,餘含光那狗東西……
季覺心裡狠狠的記了一筆之後,肅然說道:「我保證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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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下一次就戴上麵具,撇清身份,然後再去殺他狗日的……
「行了,在招你進來的那一天我就做過準備了,這些沒用的話和保證,不必再說。有能力的人做什麼都是獨領風騷,沒資格的人上躥下跳,隻會被當做跳樑小醜。你要是將來能成為宗師,誰能說我今天選的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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