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落下來,然後大力的拍打著季覺的肩膀。
「很好,非常好,第二節防衛課你已經上完啦,小季,後續可千萬不要怠惰,保持這個練習的狀態。」
他包含讚許的誇獎道:「像伱這麼又陰又卷的年輕人,將來一定大有前途哇!」
季覺的表情抽搐。
雖然誇獎是誇獎了,怎麼就沒點好詞兒呢?
「都是張老您教的好。」
「哎,那麼嚴肅乾什麼,叫老張就好啦。有空來這裡喝茶啊!」
老頭兒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捏著核桃哼著歌就走了。
居然一不留神就這麼久了,晚上還要打獎呢,遲了可就趕不上了!
隻是,剛出門就看到了靠在走廊上的聞雯。
「效果怎麼樣?」她好奇的問。
「悟性不錯,應變也好,主要是學什麼都快,我的基礎課已經沒什麼可教的了。」
老張搖頭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哦,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我年輕時要有這麼靈醒的話,搞不好能打進世界健美大賽,爭一爭冠軍呢。」
聞雯想了一下,再問:「那,和我當時比呢?」
「唔……」
老人捏著下巴想了一下,微微聳肩:「再努努力的話,似乎可以挑戰一下。」
聞雯眉頭微微挑起,再沒有說話。
等季覺終於推門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她的微笑。
在夕陽的昏光照拂之下,在細碎的髮絲之間隱約顯現,如此輕柔。
像是稍縱即逝的水晶之花。
令他的心臟好像不由自主的,停跳了一下。
「怎麼了?」
聞雯回頭,看著他發呆的樣子,招手:「走吧,晚上搓一頓,慶祝一下!」
「別吧……」
季覺反應過來,眼角劇烈抽搐起來。
回想起前車之鑑的慘烈後果,不由得頭皮發麻。
可惜,在想要逃跑或者推諉已經太遲,後退之前,命運的手就已經拎起了無辜小貓的脖瓜皮,再無路可逃。
當一紮冒著泡沫的冰啤酒跺在桌子上來給他開開胃的時候,連掉眼淚都已經遲了。
「來,喝!」
一杯紮啤塞進了他的手裡,啪一下的碰杯,季覺還沒把杯子舉起來的時候,聞雯已經仰頭,一飲而儘。
事到如今,自己不會喝酒這種話,已經再也說不出口了。
兩個小時之後,在第三瓶白酒開封的時候,終於酒精中毒的季覺趴在桌子上,徹底斷片,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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