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照顧我,奶奶有其它事要忙,就把我放在大盆中,讓我自己與自己玩。天熱,奶奶就把大盆放在房子門口。可誰知,我學走路,按翻了大盆,又從門口的三層樓梯上滾了下去。奶奶聽見我的哭聲,連忙前去抱我,見我身上沒什麼傷,隻是額頭有點灰,估摸著是碰了頭了,但看我一點血也沒有,就為我擦了身子,又放回屋內,沒有在意。“我不是故意的,~潔一點都沒有受傷,也沒有流血,我哪知道是什麼顱內出血。”<\/p>
媽媽聽到氣瘋了,恨不得上前打一架,一怒之下,摔了不少東西,街坊鄰裡全都過來拉架。奶奶和姑姑在家照顧我卻還成了這樣,受了傷還瞞著,死活不承認。<\/p>
媽媽與奶奶傷了和氣,最尷尬的莫過於爸爸了。一個是自己剛剛出生的女兒,一個是自己母親,一個還是自己的老婆。或許在老爸眼裡,我是媽媽的女兒,我受傷,媽媽的責任最大。“你夠了,讓你在家好好照顧孩子,你偏要回去種地,說到底也是個意外,誰能想到是顱內出血。就為了那麼幾顆大白菜,說的好像你沒有責任是的,你若聽我的,會這樣嗎?”<\/p>
媽媽寒心了,“如果不是想讓我們的日子好過點,誰願意受這份苦。誰不想在家裡麵享清福。”每次提及,媽媽總是把所有罪過都推到奶奶與姑姑身上。但我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兩邊都有責任。又或者說,隻是一個意外,誰也沒能想到是顱內出血。作為老二出生的我,自出生就沒有受到重視,而這一病,反而將父母的心,完全落在了我身上。<\/p>
媽媽每次提及我小時候,說起奶奶把我摔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老媽就狠的咬牙切齒,語氣都變了,不想多提一個字。<\/p>
爸媽帶我回了廠子,在家屬院住著。一天一天,我沒有任何起色。姐姐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隻知道爸媽更關心我了,忽視了她,她不再是家裡的寶了,我才是。姐姐心中的怨氣,或許在那時就珠胎暗結。<\/p>
一天廠子有人開車去首付城市A市,媽媽與爸爸商量,要不帶我去看看,去大醫院在看看。就這樣,我又住院了,幾個醫生看著我,卻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腦損失成這樣,很多神經都受損了。為了讓爸媽能聽明白,醫生打了個比喻“人的大腦就像一碗水,一半與另一半是平等的,一樣多。而你孩子的大腦,已經是一碗端不平的水了。我們也是沒辦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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