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隻是對外一直說是我生的,我和先生看小黎沒有從商的天分,所以才想著早點再培養一個。”
嘖,算她反應快。
秦雙冽緊逼一步道,“你確定,不是想重新找一個好掌控的,然後把單黎這個不聽話的給除掉?”
單夫人拔高了語調,“秦雙冽!就算我與他沒有血緣關係,畢竟也養了他這麼多年,你不過是個劊子手,憑什麼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當然要指手畫腳了,不把你這個真後媽搞下台,我這個假後媽怎麼粉墨登場入主東宮啊。
“單夫人!是非黑白你心裡清楚,單黎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會因為被我打了幾下就去跳車?是不是你那天跟她說了什麼?!”
單夫人咬了咬牙,心說這人還真是敏銳,不過她很確定,她那天壓低聲音說的話絕對不會被監控設備收錄。
做賊心虛的忐忑和對自己設下了天衣無縫的局的自信在她的心裡反複掙紮扭曲,“秦雙冽,拿出證據來,再到我眼前亂吠,在此之前,你會麵臨單家傾儘全力的指控。”
秦雙冽的臉色越發陰霾,“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就算把整個單家翻得底朝天,也一定會找出證據……”
色厲內荏的話還沒說完,侯科長就推門走了進來,麵無表情的加入了這場戲,“秦先生,你被指控懲戒過度,對死者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傷害,單家已經提交了訴訟,列車也承認了你的罪行,請你配合一些,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銀色的手銬將秦雙冽的雙手拷在了一起,秦夫人看著他狼狽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裡,方才的小心謹慎翻著倍的變成了狂妄自滿,“哈哈哈哈!哈哈哈!秦雙冽,在監獄裡找證據去吧!”
她來的時候特意帶了屏蔽器,就是為了防止被監聽,此時屋子裡隻剩下了一具被她弄死的屍體,她再也沒有任何顧忌,從此以後她可以高枕無憂,單家是她的,那個女人拚勁全力生下的孩子也是她的,而這個處處妨礙自己的絆腳石,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她轉頭站在台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單黎,內心積攢多年的怨恨終於如秦雙冽預料的那般,儘數散發出來。
她淬滿了陰狠毒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癲狂的笑,“小兔崽子!讓你跟老娘作對,死得好啊,死得好啊哈哈哈哈!”
她用手撐著台子,將人性的醜惡展現得淋漓儘致,“這才對啊,這才對啊!你就該跟你那個狐媚子的媽一樣,趁早去死!我不能生怎麼了?我不能生就該由著你們欺負嗎?單誌剛那個負心漢,拿了我家的錢還要出去偷腥,他該死!原本他生一個我也認了,想著畢竟我才是名正言順的單夫人,就算他再怎麼喜歡那狐狸精,也還是得顧及我的麵子,沒想到這麼多年,他一直沒忘了那個騷狐狸!把她找回來就是為了再把她肚子搞大!還有你!你這個狐狸精生出來的小狐狸精!你要是乖乖聽話也就算了!非要跟我作對!你不是很能耐嗎?不是敢捅我嗎?被懲戒的滋味好受嗎?哈哈哈哈哈!”
門外的秦雙冽聽著她癲狂的叫罵,心裡卻越來越擔憂,這女人的嘴太嚴了,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泄露出來的消息也不足以定她的罪,“他該死”這幾個字完全可以曲解為罵人的一種方式。
但他們商討的時候就沒有將這當做最終的戰場,能一次試探出來當然是最好,如果一擊不中,就順理成章的讓秦雙冽假意接受調查,他是政府公職人員,調查組也會是最具權威和專業性的,與此同時侯科長也會再去單獨接觸那個假冒的單先生,隻要能確定他不是單誌剛,警方就有理由將單黎的弟弟接出來,到時候就好辦多了。
但好死不死的是,單夫人正事兒沒說,偏偏踩著單黎最要命的地方逼逼賴賴個不停,“你是沒看見你媽死之前那個樣子,瘦得像一具乾屍,那張漂亮的臉蛋都餓癟了,哎,不過這可跟我沒關係,沒錢生什麼孩子啊,她不是能跑嗎?怎麼不跑了?哦對,她不敢再跑了,她還有個掛心的大兒子在我手裡呢,嗬。”
“說來要不是你脾氣倔,靠著賣屁股肯定能少遭點罪,也不至於被抽得皮開肉綻從車上跳下去啊,不過怎麼著我也算你名義上的母親,這個仇我會替你報的,秦雙冽?嗬,我還以為他有多牛逼,弄了半天也不過是個空口說大話的蠢貨,像他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別的本事都沒有,仗著讀過幾本書就開始掐著手指頭給人算命了,行,老娘我就讓他在監獄裡好好給人算算,順便找幾個人輪著強奸他,讓他也嘗嘗你賣屁股的滋味……啊!”
秦雙冽一聽她的叫聲就知道不好,顧不上許多推門而入,進門隻見白色床單還在空中飛舞,單黎已經身穿短褲半跪在台子上,手中匕首牢牢的抵住了單夫人的咽喉。
他的脊背弓成了一根蓄勢待發的弦,瘦弱的手臂上青筋驟起,淩厲的臉上則是一雙溢滿怒火的眸子,聲音更是咬牙切齒,“賤人,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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