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江城高鐵站,VIP候車室。
「小師弟,燕京那邊我已經讓親衛去打前站了,我處理完軍區的一點瑣事,最多三天就去燕京找你。」
葉冰皇今天換上了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將那傲人的魔鬼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引得候車室裡不少自詡為成功人士的男人頻頻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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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們觸及到葉冰皇那猶如實質的冰冷殺氣時,又嚇得紛紛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師姐放心,區區幾個燕京世家和血煞宗,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蘇晨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
「對了。」蘇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泛黃的婚書。
「我這下山,老頭子們可是塞給了我九份婚書。江城林若雪那個蠢女人算是退掉了,這第二份嘛……」
蘇晨展開婚書掃了一眼,眉頭微微一挑。
「沈曼歌,江南省城,沈家千金?」
「正好,去燕京的高鐵要經過省城。我順道去把這封婚書也給退了,順便讓夜叉查查,當年省城的勢力,有沒有在蘇家滅門案裡分一杯羹。」
蘇晨的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省城沈家?有點印象,是個醫藥世家。」葉冰皇點了點頭,霸氣地說道。
「退就退了!我葉冰皇的師弟,這天下有哪個凡俗女子配得上?你儘管去折騰,天塌下來,師姐給你頂著!」
「謝了,師姐。」
蘇晨笑了笑,聽到廣播裡傳來檢票的提示音,便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商務座車廂。
夜叉則如同一個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跟在蘇晨身後。
……
高鐵商務座車廂內,寬敞舒適。
蘇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閉目養神,腦海中不斷推演著當年蘇家滅門的各種線索。
「絕世珍寶……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燕京的超級世家和隱世宗門如此瘋狂?」
就在蘇晨沉思之際。
車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驚恐的呼救聲。
「大小姐!您怎麼了?大小姐醒醒啊!」
「快!快叫列車長!有沒有醫生?車上有沒有醫生啊!」
蘇晨微微睜開眼睛,眉頭微皺。
隻見前排的幾個黑衣保鏢正圍著一個年輕女子,急得團團轉。
那女子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女士西裝,容貌極美,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禦姐範兒。
但此刻,她卻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在座椅上,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甚至開始翻白眼。
「讓開!我是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心內科主任!」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擠開保鏢,開始給女子檢查。
「瞳孔散大,心跳極其微弱……這是急性心肌梗塞!必須馬上做心肺復甦,否則她撐不過三分鐘!」
中年醫生臉色大變,當即就要伸手去解開女子襯衫的扣子進行按壓。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漠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蘇晨緩緩站起身,雙手插兜,一步步走了過來。
「你懂個屁的醫術。她根本不是什麼心肌梗塞,而是天生寒脈爆發,寒氣攻心。」
蘇晨瞥了一眼那名中年醫生,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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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說什麼!我可是心內科主任!她這種症狀明明就是心梗!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再耽誤時間,出了人命你負責嗎?」
中年醫生被當眾落了麵子,頓時惱羞成怒。
周圍的幾個黑衣保鏢也麵露凶光,其中一個領頭的保鏢死死盯著蘇晨:
「小子,別在這搗亂!我們大小姐千金之軀,你要是耽誤了治療,我把你扔下高鐵!」
「千金之軀?」
蘇晨嗤笑一聲,看都沒看那保鏢一眼。
「再讓這個庸醫按壓下去,她體內的寒氣就會徹底衝破心脈,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你……」中年醫生氣急敗壞。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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