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結果在山下的路上,你迎麵撞上了一輛鋼鐵怪物,你心說哇呀呀呀這是哪兒來的妖怪?看我今日便為民除害,斬了你這妖物!
你運起全身氣力,一拳捶出!
轟隆隆隆,鋼鐵怪物從你身上碾過。
過會兒它終於剎住了車,騰騰騰,司機從大運上下來,半是驚懼半是釋懷地說:
「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張公子現在就覺得自己像條減速帶。
拉著鋼卷的大運就這麼從他身上碾過去了,甚至沒怎麼顛簸。
張公子不禁悲從中來,雙手也離開了鍵盤。
帶著點莫名的悲憤,他轉頭,看向在不遠處坐著的那兩位野生大神,心說誰人打的太極拳?誰人使的獅吼功?這兩位野生高手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眼裡全是兩位高手,兩位高手的眼裡卻不見得有他。
左邊的野生高手甚至打起了哈欠。
那居然是個戴著鴨舌帽的漂亮妞。
披肩長發,髮絲細軟服帖,在陽光下泛著鴉羽般的烏黑光澤,長褲長袖棒球衫運動鞋,全身上下包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乾淨白皙的一張小臉,腮幫子不住嚼動,像隻雙頰塞滿了堅果的小鬆鼠,整個人屈起雙腿縮在椅子上,偶爾會「啵」地吹破個口香糖泡泡。
雖然沒人會特地提起或是點破,但其實電子競技一直都是項很「爺們」的運動,歷數這麼些年來這麼多項電子競技項目,女選手寥寥可數。
男性在電子競技項目上似乎有絕大部分女性無法逾越的先天優勢,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所以比賽開始之前,張公子見到那所謂的兩位野生高手中間有個漂亮妞時,差點沒笑出聲。
帶個妞來踢館?
怕不是贏了幾家小網吧的野雞隊伍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真以為他們這支正規軍隊伍跟那些鬨著玩的野雞隊伍是一回事麼?
待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啊小妞!
可打他們手下得最重的偏偏還就是那個漂亮妞。
身法、peek、反應,她就像輛大運,光純粹的數值就夠把他當減速帶碾過去了,在她手裡這遊戲好像變得格外簡單,隻要一回合殺五個人不就能贏下比賽了麼?
更何況她還有隊友,那個耷拉著肩和眉毛,一副愁眉苦臉衰樣,好像是被抓壯丁強行拽過來的小子也不簡單,每回合他總能出現在他們意想不到的位置,狠狠掏他們溝子。
一個像自動扳機或者大陀螺,往路中間一站直接就轉起來了,另一個則像開了上帝視角或者透視,永遠隻有他抓別人timing別人永遠抓不了他timing。
比賽結束。
King戰隊五個人頹坐在椅子上,懷疑人生。
打完,收工。
兩位野生高手裡,漂亮妞站了起來,慢悠悠伸了個懶腰,看表情完全不像是剛打完了場比賽,倒像是在學校裡剛睡過了午休,渾身都透著股憊懶味兒。
旁邊一直都蔫了吧唧的小子這時也抬起頭,像刑滿釋放,又小心翼翼試探:
「待會兒咱們不會還要繼續去其他網吧繼續踢館吧?」
漂亮妞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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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前提是得有啊,踢完這場,全市的網吧不都讓咱們踢過一遍了?」
「那就好那就好。」蔫小子長舒一口氣。
「好你個頭好,」漂亮妞瞪大眼,「館踢完了,那不就意味著這些網吧都沒油水可榨了?那以後咱們怎麼辦?光靠你那點零花錢夠你上網不?」
蔫小子也傻眼了:
「那怎麼辦?」
「不如這樣,路明非,」漂亮妞眼珠一轉,罕見的黑色瞳子裡透出股小狐狸般的狡黠,「要不你乾脆在這網吧擺個擂台,挑戰各路星際高手,五十一把,我保證你一天就能賺個盆滿缽滿!」
路明非聞言立馬哭喪起臉:
「生產隊的驢也不是這麼使喚的啊,薑枝,你好歹讓我歇歇,吃兩口草料……」
旁邊不知何時湊過來的張公子聽了隻覺得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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