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現實世界被暗殺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杳杳，如果我媽媽因為我出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反握住林杳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嗚嗚嗚……杳杳你收留我好不好？我……我隻信你。」

林杳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恐懼，但也看到了某種正在生長的、堅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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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說，「我們一起。」

吃完飯，林杳結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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