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乃聖上之親皇孫,血脈相連。聽聞皇孫有此等異於常人之聰慧,聖心豈有不悅之理?此乃天倫之樂,為人祖者,誰不期盼子孫賢明?”
“其二!”
高永升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鄭重道:“如今朝野內外,關於儲位之事,雖已塵埃落定,然流言蜚語,亦未曾斷絕。鄭貴妃一黨,仍時時覬覦。若能將五殿下此等‘祥瑞’之事上達天聽,令聖上知曉東宮不僅有皇長孫朱由校賢明聰慧,更有五殿下這般‘生而知之’的奇才,豈不是能進一步穩固東宮之位,令那些宵小之徒不敢再生覬覦之心?此乃於國本有利,於小爺有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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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高永升的聲音又柔和了幾分。
“小爺仁孝純良,素為天下臣民所稱道。然聖眷之事,微妙難言。若能借此事,令聖上龍顏大悅,對小爺多幾分垂青,哪怕隻是些許,於小爺而言,亦是莫大的慰藉。為人子者,能博父母一笑,亦是孝道之體現啊!”
高永升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層層遞進。他先是以天倫之樂動之以情,再以穩固儲位曉之以理,最後又以博取聖眷誘之以利,可謂是用心良苦。
李明遠在一旁聽著,心中暗暗點頭:這家夥,口才不錯啊!分析得頭頭是道,邏輯清晰,還懂得從不同角度切入,如果是在現代,絕對是個出色的銷售或者公關人才。換做是我,聽了這番話,說不定也就心動了。
然而,他的便宜老爹朱常洛,在聽完高永升這一長篇大論之後,卻依舊眉頭緊鎖,沉默不語,臉上神色變幻不定,顯然內心正在激烈地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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