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利用信息差,先製造恐慌拉高價格,引誘接盤俠入場,然後在政策出台前精準高位套現離場。這一套操作,簡直比後世的金融詐騙還要黑!
而且,這背後牽涉的勢力之廣,簡直令人咋舌。皇親國戚、頂級勳貴,幾乎全員惡人。
“那現在誰賺了?誰賠了?”朱由檢忍不住問道:“父王,您這次,到底賠了多少?”
這個問題,直接觸及了朱常洛最痛的傷疤。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原本緩和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
“這不是你該問的!”朱常洛冷冷地說道:“小孩子家,管好你自己的書本就行了!這種齷齪事,少打聽!”
他顯然是被刺痛了自尊心。身為儲君,被人當猴耍,虧了血本,這種事說出去簡直是奇恥大辱。
朱由檢見狀,知道自己問得急了。他連忙跪下,磕頭認錯:“兒臣知錯!兒臣隻是擔心父王,怕父王被人騙了……”
他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一臉的孺慕之情。
看著兒子這副模樣,朱常洛心中的怒火又消散了一些。他擺了擺手,疲憊地說道:“罷了,你也是一片孝心。起來吧。”
他歎了口氣,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賠了多少……哼,東宮三年的用度,全填進去了!若不是你今日送來這五千兩,孤連下個月給宮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來了!”
朱由檢心中一震。三年用度!這對於本就拮據的東宮來說,簡直是傷筋動骨!
難怪父親會如此失態。
但,危機之中,往往孕育著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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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的大腦飛速運轉。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知道了這盤棋局的底細,那他就有辦法,在這片廢墟之上,為自己,也為東宮,博取最大的利益!
他並沒有起身,而是依舊跪在地上,抬起頭,那雙稚嫩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智慧光芒。
他看著朱常洛,一字一頓地說道:
“父王,既然如此,那兒臣以為,此刻,恰恰是我們反敗為勝的最佳時機!”
“什麼?”朱常洛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反敗為勝?如今糧價跌成這樣,還能怎麼勝?”
“正因為跌成這樣,才是機會!”
朱由檢的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父王您想,那些勳貴們高位套現走了,留下一地雞毛。如今市麵上糧價暴跌,是因為大家都恐慌,都在拋售。可之前遼東缺糧是事實,朝廷缺糧也是事實!而且糧食不管如何都是實物,這平價征收的令,能管一時,管不了一世!隻要前線戰事一起,糧價必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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