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生怕自己再去被這三人折磨。
她忽然眼珠急轉,突然急中生智,也不再做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是扯著嗓子對正不知所措的老鴇喊了起來:
“媽媽!奴家今日身子確實是不行了!這三位爺這般神勇,非是一般人能伺候得了的!您還是去叫雲煙兒吧!她平日裡最是豪爽,三位爺看賞如此大方,她定然願意待客的!也免得壞了爺們的興致!”
這話一出,一直冷眼旁觀的朱由檢眉頭微微一皺。
他本見這女子可憐,還想著若有機會替她周旋一二。沒想到,這一轉身,她就把禍水東引,賣了另一個姐妹來保全自己。雖然在這風月場裡,這種生存法則並不鮮見,但那種赤裸裸的自私與涼薄,還是讓他心裡生出一絲不喜。
趙老鴇何等精明,一聽這話,立刻抓住了救場的機會。
她趕緊順坡下驢,幾步走到鬼頭刹那群人跟前,也顧不得他們跪在地上,便用那一套早已滾瓜爛熟的生意經,開始打圓場:
“哎呀!也是媽媽我糊塗了!這蘭心丫頭是個榆木疙瘩,哪裡配得上三位爺這般豪傑?要說知冷知熱,還得是咱們的雲煙兒姑娘!那是出了名的解語花,性子又爽利,不僅曲兒唱得好,這酒令行得也是一絕!定能讓三位爺儘興!”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瞪了那個叫蘭心的女子一眼,那是秋後算賬的眼神,然後又對著鬼頭刹他們賠笑道:
“三位爺,您看這事兒鬨的,都怪這小蹄子不懂事!今兒這台麵,媽媽我重新給您幾位鋪排!包管讓雲煙兒姑娘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
鬼頭刹這會兒哪裡還敢有什麼興致?他隻求那位煞星爺別把他抓進詔獄剝皮就好。聽到這話,連連點頭,也不敢起身,隻是一個勁兒地說:“全憑趙媽媽做主……全憑媽媽做主……”
趙老鴇見場麵總算是圓過去了,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她連忙轉身,對著一個正縮在角落裡探頭探腦的龜公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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