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太子第一刀就砍向他呢!這是要堵他的嘴啊!
猶豫片刻,他還是站出來說:
「逆子狂妄,惹下如此大禍,臣管教無方,請太子爺治罪。」
「張大學士,張廷璐雖是你兒子,但已是朝廷官員,他的所作所為,他自己承擔,與張大學士無關。」
沈葉擺手道,「朝廷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張大學士還要多多儘心。」
「至於張廷璐,就讓他去貴州那邊當個縣丞,好好學習吧。」
去貴州當縣丞?你這安排還真是夠「磨練」人的。
張英差點老淚縱橫,這哪是鍛鏈,這分明是發配去荒野求生啊!
明明心裡苦得像喝了黃連,卻還得謝恩。
同時,心裡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又多了幾分埋怨——
要不是他被抓住把柄,何至於如此被動?
不過這種被動,也是因為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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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張廷路的老子,以至於他沒辦法幫著兒子說話脫罪,要不然,那豈不是明擺著的包庇嗎!這次和太子的交鋒,讓張英憋屈得難受。
「多謝太子爺憐憫。」張英沉聲道。
陳廷敬站在瑟瑟發抖的張英旁邊,心裡盤算著該不該出麵。
他原本計劃如果太子直接說田文靜的事,就和張英一起把影響降到最低。
可現在主要話題還沒說,張英就先蔫了!
被太子揪住把柄的張英,已經很難開口了。
眼瞅著太子把張英給打擊成了啞炮,他雖然想要替張廷璐分辨,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太子對張廷璐的處理好像不重,最起碼比商榮駿輕多了。
自己要是開口救場,會不會適得其反?
這也正是他擔心的。
如果當真如他所料,落了個相反的結果,估計張英會埋怨他一輩子的!
就在他猶豫的當口,張英已經跪地謝恩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太子爺,臣有事啟奏……」
陳廷敬像個孤膽英雄似的站出來大聲說道。
他決定不能再跟著太子的節奏走了,得主動出擊。
結果,剛擺出這架勢,就被沈葉擺了擺手,手動靜音了:
「陳大人,先解決完我手裡的事,你的事待會兒再說。」
被太子這麼一打斷,陳廷敬雖然不服,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君前失儀也是個罪名。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這個左都禦史都已經開口了,居然被太子給攔了下來。
就在他暗自思忖時,隻聽沈葉對孔瑜瑾說:
「孔瑜瑾,太常寺員外郎甄演參奏,說君子之澤五世而斬,而至聖先師的恩澤已數千年,也該結束了。」
「你怎麼看?」
孔瑜瑾對太子要對他動刀早有準備,卻沒想到這一刀來得如此直白。
這哪是問話,分明是送命題啊。
他對這個問題思考已久,也和留在京師的族人討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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