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之下,就把人心給攪和成了一盤散沙。
從荷包裡摸出一枚銀元,蔫頭耷腦的三皇子就準備付帳走人。
銀元在陽光下閃得晃眼,照得他忽然一個激靈:
等等,這銀元連我都願意用,更不要說這些商家了。
估計,太子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吧?
「二哥啊二哥,你手腕如此之高,又這麼能折騰,堪稱古往今來史上最強太子之一。」
他一邊自語,一邊悻悻地往外走。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鬥得過深藏不露的父皇!」
「我等著看戲就是了!」
剛走出清平樓的大門,一個侍從慌慌張張地跑來,氣都沒喘勻:「三爺!不好啦!我剛才看到,申大人.申大人被一夥人給帶走了!」
「我們本來想去阻止,可人家拿著步軍統領衙門的腰牌,那陣勢.誰敢攔啊!」
三皇子腦袋嗡了一聲:完了完了,這下被盯上了!
這是誰安排的?
隆科多?太子還是陛下……
如果是後麵兩位,那他可就麻煩大了!
他朝著侍從狠狠的瞪了一眼,剛想發火罵人,又咽了回去。
現在發脾氣有個屁用,趕緊想辦法把自己從這灘渾水裡撈出來才是正事兒!
就在三皇子心急如焚地琢磨甩鍋大法準備自救的時候,沈葉正在毓慶宮的書房內,接見氣衝衝的翰林院掌院學士許純平。
這位許大人平時溫文爾雅,今個兒卻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貓:
「太子爺,我翰林院都是歷次科舉之中的精英,個個都是人才!」
「如果讓他們外出任督撫,我不但沒意見,還會舉雙手讚成!」
「可是,讓他們去給七品縣令當佐貳官,這不是羞辱翰林院嗎?」
話大人越說越激動,「這次正本清源司一下子調走了翰林院接近一半的翰林,這不是胡鬨嗎!」
「他們可都是未來的國之棟樑,怎麼能這般的對待?這不是資源浪費嗎!」
沈葉不慌不忙地斟了一杯茶,笑眯眯地道:「許大人,消消氣,你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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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翰林確實是從千軍萬馬裡殺出來的精英,說他們是人才中的人才,也不為過!」
「不過,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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