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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書煜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案幾:“原來如此!我說那證據看著天衣無縫,竟漏了這最關鍵的一環!”
他轉向雲霆燁,“大哥,咱們下午找到的那封密信,火漆上的花紋,是不是和齊王書房裡那塊私印對上了?”
雲霆燁頷首,臉色沉了沉:“不僅對上了,那密信裡提的西境糧草,恰好與去年齊王負責押送卻莫名失蹤的那批對上了。”
當初這件事他做得天衣無縫,丟失地點剛好是國境外的一處山腳下,那裡山匪橫行,又不屬於東冥管理地界。
當初在打仗,又加上丟失的糧草不算多,東冥帝讓人過去屠了整個寨子,便不了了之了,糧草並未追回。
雲傾言聽得眼睛發亮,原來哥哥們早就查到了線索,神仙姐姐說的莽夫智力高果然沒說錯!
這時,雲書煜忽然想起什麼,揉了揉她的頭發:“對了,謝清淵呢?他送你回來,人呢?”
“在外麵守著呀。”雲傾言歪頭道,“他說怕有人跟著。”
雲霆燁對門外喊了聲:“謝清淵,進來。”
謝清淵應聲而入,躬身行禮,身上的夜行衣還沾著夜露的寒氣。
雲霆燁看著他,忽然道:“你大哥那邊,有消息了?”
謝清淵一愣,隨即低頭道:“是,昨日密信傳來,說周國那邊已查到當年調換軍報的人,與齊王府有舊。”
雲傾言這才恍然大悟,爹爹早就知道謝清淵的身份,還一直在暗中與他大哥聯係?
什麼時候知道的!
彈幕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一時笑開了。
【寶,你猜你爹當初為啥能同意他留在你身邊啊?不知根知底,他哪能讓人伺候你啊。】
【太子就是太子,他怎麼就篤定謝清淵一定會幫東冥而不是大周?】
難怪二哥說“好戲在後頭”,這戲裡的彎彎繞繞,比她想的要多得多。
雲傾言這次回來,給他們帶來了不少消息,雲霆燁的思緒被理順了許多,等商討的差不多了,他蹲在雲雲傾言麵前。
“言言先回去皇爺爺那邊,等爹爹去接你好不好?”
“好!但是,”她話音一轉,“我今天有事要跟兩位哥哥說。”
雲予澈在旁邊全程如同小透明一般,沒辦法,他年紀尚小,本身也沒有接觸太多的政務,對朝堂上的事情不熟悉,隻能在一旁聽著,沒想到,妹妹開口也把他排除在外,一時感覺心都涼半截。
但聽完雲傾言說的辦法,他頓時鬆了口氣。
嘖,這件事還真得讓大哥二哥這兩位純莽夫上。
他不行,爺們要麵。
雲霆燁有些猶豫:“言言......有幾分把握?”
雲傾言直接伸出兩隻手,手指張開,在他麵前晃了晃:“十分!”
“我相信神仙姐姐。”
雲霆燁愣了下,似乎沒想到雲傾言這般篤定能成,無奈的搖頭:“去吧,有事爹給你兜底,有罰讓你兩位哥哥代受。”
雲知珩,雲書煜:?
四人一同出門,雲予澈也跟上來,顧名思義他要看著大哥二哥別鬨過了,實則想要看熱鬨。
雲傾言也不介意,大哥二哥衝上去打嘴仗的時候,三哥還可以在旁邊保護她。
滄溟滄霄都被黑布包裹起來,就算飛上高空,也不會被人發現,畢竟宮裡的燈籠照明有限。
就在他們都準備就緒,翳鳥準備展翅高飛的時候,一道嚴厲的女聲傳來。
“給本宮停下!”
四人以及在院子裡的秦玉蘭和雲霆燁聞聲看過去,就見柳貴妃從門口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身後還跟著欲哭無淚的東宮掌事公公。
廖公公撲通一聲跪地,“奴才該死,沒攔住貴妃娘娘。”
秦玉蘭擺擺手,讓他起來,扭頭看向柳貴妃:“貴妃娘娘,您誤會了,他們不是要跑,是......”
柳貴妃氣的秀眉緊擰,“你以為本宮是來興師問罪的?”
把她當成什麼人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沒有母親抓女兒的道理!
言言想跑那就跑!她拚死也得攔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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