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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什麼?臥槽?我錯過了什麼!她說她是誰?】
【我聽懂了!她原本是送進齊王府當探子的對吧!】
【臥槽,探子以為自家女兒有係統之後就腰杆挺直了,謀害表姐一家?】
齊王妃麵無血色,恐懼地望著立在齊王府廢墟前的少年。玄色衣袍沾著未乾的血氣,指尖戾氣未散,眼底如冰封寒潭,翻湧著足以吞噬天地的殺意。
“讓你別招惹雲傾言記不住是吧?”
“知珩,是我沒管好禾兒,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快讓她上來啊!”
雲知珩連一個眼神都吝於施舍,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管好?你若真會管,也不至於養出這等狼心狗肺的東西。”
話音未落,他手上力道微鬆,雲昭禾浮上來發出淒厲的尖叫,衣衫淩亂,臉上再沒了半分之前的驕縱,隻剩絕望的哭喊。
【爽!讓她之前那麼狂!】
【太子殿下殺瘋了!這才是護妹狂魔該有的樣子!】
【齊王妃現在知道怕了?早乾嘛去了!】
齊王妃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很快滲出血跡:“知珩,求你了,禾兒還小,她不懂事,我願意賠命,隻要你放了她!”
“賠命?”雲知珩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更添森然,“嗬。”
他緩緩抬手,指尖凝聚起淩厲的氣勁,雲昭禾再次被按入水中沒了動靜,臉色青紫,快撐不住了。
齊王妃差點暈過去,又用力咬住舌頭,逼自己清醒過來,手腳並用的狼狽爬到他腿邊,抓住他的衣袍:“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保證以後在不招惹言兒,你饒了我們,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雲知珩扯出衣袍,手腕微轉,從按住雲昭禾的手改為掐住她的喉嚨,輕而易舉將她提起來,隨後緩緩站起身。
雲昭禾此時已經被嚇懵了,張著大嘴,瘋狂咳嗽,卻叫不出聲,驚恐地瞪大雙眼,極為害怕的看著眼前提著她的少年,感受著脖子上的手逐漸開始用力,空氣愈發稀薄。
感覺隻要他在用力一些,她的脖子就要斷了。
雲知珩站起身,冷冷的掃了一眼齊王妃,毫不留情的直接將雲昭禾像是丟垃圾一樣,隨手一扔,重重的落在地上,額頭瞬間汩汩冒出鮮紅血液。
齊王妃呼吸微窒,連滾帶爬的去抱起女兒,哭的不能自已,被如此羞辱卻不能哭出聲,後怕的止不住顫抖。
雲知珩踱步來到齊王妃麵前緩慢蹲下,望著地上狼狽的母女,笑的極其殘忍:“皇嬸。”
齊王妃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得瑟縮了下,感覺就快要支撐不住。
她聽見雲知珩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別作死,再有下次就不會這麼輕鬆了,皇嬸。”
齊王妃清晰聽見了話中的殺意,心中駭然。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她們母女!
雲知珩說完沒等她回複,便一手提一個直接扔回了房裡,絲毫不怕她們告狀。
如今齊王府這等局麵,她不敢。
齊王妃和雲昭禾被不留情麵的扔進房裡也不敢吭聲。
雲知珩緩緩來到池塘邊,懶懶抬眸看向涼亭一旁的假山:“滾出來。”
雲書煜和雲予澈聽見大哥涼颼颼地特有嗓音,抖了三抖,才摸著腦袋從假山後繞出來。
“哎喲大哥好巧啊,你咋在這呢。”雲予澈道。
雲書煜震驚:“喲出門溜食都能碰到大哥,偶遇啊偶遇。”
雲知珩皺眉:“少插科打諢,外頭有人來嗎?”
雲書煜:“沒有,齊王深受重傷,加上皇祖父已經有舍棄他的意思,府內沒有安插多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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