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目的老姑姑走了出來。
“這位便是大小姐吧?奴婢是老夫人身邊伺候的婆子,你喚我一聲嚴姑便是。”
嚴姑笑眯眯地看著薑蘭君。
薑蘭君盯著她看了片刻似是在確認什麼,接著朝她福了下身,眼睛微彎,不卑不亢地道:“多年不見,嚴姑還如從前那般麵善。”
聞言,嚴姑怔愣了好一會兒。
須臾她露出一個驚訝的笑,略微感慨地道:“大小姐竟還記得婆子。”
薑蘭君沒有回話,隻是有些靦腆的抿唇笑了笑。
“老夫人已經等您很久了。”
嚴姑沒再說些什麼,但態度明顯有所緩和而非客套,引著她朝室內走去。
江老太太在堂屋設了個佛堂。
日夜都在佛前誦經,並不插手府內閒雜之事。
薑蘭君到的時候便隻看見一個跪在佛龕前頭發花白的背影,還有低低的誦經聲與手指撚過佛珠的聲音,她沒有立刻開口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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