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除在她的熱鬨之外。
這感覺糟透了。比連續熬三個通宵做並購案還糟,比被最難纏的對手在談判桌上步步緊逼還糟。
所以我需要晨跑。
需要這每天強製性的三十分鐘或者五公裡,取決於她的體力閾值和我當天的“心軟”程度。看她纖細的脖頸在晨曦中微微沁出汗珠,看她跑不動時耍賴般放慢腳步、偷偷喘氣,看她耳尖被晨風吹得泛紅,像某種毫無防備的小動物,看她體力不支倒在我的懷裡,胸前的柔軟貼著我。
是,手段不光彩。用“告訴顧阿姨”來威脅,簡直幼稚得像中學生。但有效就行。
她說“兔子不吃窩邊草”?
可蘇晚晴,窩邊草長在你心防的裂縫裡。
她怕我媽知道後,那份“鄰居的寵愛”會變質;
怕萬一分手,連碗雞湯都喝得戰戰兢兢。
看似灑脫,其實把“安全距離”當堡壘。
那我隻好當個惡人——
用她最怕的“關係變質”,逼她走出堡壘的門。
對付蘇晚晴這種腦子裡裝了十級警報係統、時刻準備著把“窩邊草”理論當護身符的小兔子,循規蹈矩的紳士做派隻會讓她溜得更快。
說我像入室搶劫的搶劫犯?
好!我認!
我搶的就是她鎖在最深處的那顆心!我希望它是我的,刻著我的印記,永生永世,歸我所有!
我承認我貪心。一開始隻是想確保她別把自己熬死在電腦前,別用那些垃圾食品填滿胃。
後來呢?
後來我想要更多。
想要她因我而加速的心跳,想要她帶著點小抱怨卻又不得不依賴我的眼神,想要她累得跑不動時,下意識抓住我手臂尋求支撐的那一點脆弱。
那是我一天裡最踏實的時刻。
看她在我身邊,實實在在的呼吸,真實地抱怨,甚至帶著點起床氣的小脾氣。而不是隔著屏幕,活在別人鏡頭裡那個無憂無慮、卻與我無關的蘇晚晴。
我要送她清晨新鮮的空氣,送她被迫離開被窩的“健康”,送她無處可逃、隻能在我身邊喘息的這半個小時。
這是我單方麵圈定的領地,是我唯一能確保她“在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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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沉顧 ——
——結完文全——
——結完外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