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音樂喝點酒麼，這是去超市的時候，我找機會偷偷買的，還有，給你準備了個小蛋糕，不知道能不能彌補對你生日會的破壞。”
房間有CD機，宋清蕪打開，輕緩的鋼琴音樂靜靜流淌。
她拿了兩個乾淨的杯子，坐到季織身邊。
大概因為沒有其他人在，並且房間沒有直播機位跟攝像頭，宋清蕪很放鬆，也很直接：“破壞的人不是你，你幫了我。”
季織給小蛋糕象征性插了幾根蠟燭：“要不要許願？”
“要。”宋清蕪點了點頭，很虔誠地閉上眼。
等許完願吹完蠟燭，兩人一邊吃蛋糕，一邊慢慢喝著酒。
宋清蕪越來越放鬆，微醺下話越來越多，她開始自責愧疚。
“雖然他們所謂的驚喜，確實把我嚇哭，但說起來真不算什麼事，是我自己敏感又膽小。”她看著季織，眼眶開始發紅，“因為幫我出頭，你被他們指責，也被他們更加討厭，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問題源頭在我。”
季織喝著酒，像是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冷不丁問：“感覺肚子有點空，等會可以給我做份夜宵嗎？”
宋清蕪一愣，想都沒想就應下來：“當然可以。”
在她要問想吃什麼的時候，季織驀地又接回了前麵的話：“不要內耗，更不要苛責審判自己，其實後麵你能抓起蛋糕跟著我一起反擊，我認為做得很好，別人整蠱你，你就整蠱回去，理所應當。”
“至於他們更討厭我，那又怎麼樣？反正他們拿我沒辦法，影響不到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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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被討厭並沒有什麼不好。整個社會都在訓導女孩應該溫順懂事，善解人意，這樣才能更討人喜歡，可說到底不就是要委屈自己，去讓男人開心嗎？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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