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豆莢的秘密
凱特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了。
她坐在車裡，盯著方向盤，腦子裡全是穀倉裡那些畫麵——半人高的豆莢、裂開的縫隙裡伸出的那隻手、從粘液中爬出來的“凱文”、還有那堆灰燼裡的骨頭。
她在車裡坐了整整十分鐘，才推開車門。
警局裡還亮著燈，林安靠在接待台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見她進來，他遞過來另一杯。
“喝點。”
凱特接過咖啡，握在手心裡。咖啡很燙，但那溫度好像傳不到她身上。她的手冰涼，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那些東西……”她開口，聲音有點啞，“到底是什麼？”
林安靠在牆上，沉默了幾秒。
“你信外星人嗎？”他問。
凱特愣了一下。
“外星人？”
林安點點頭。
“從外太空來的東西。長成豆莢的樣子，能複製人類，取代他們的生活。”
凱特皺起眉頭。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林安喝了口咖啡，看著她。
“猜的。”
凱特愣住了。
“猜的？”
林安樂了。
“不然呢？我又沒見過。今晚之前，我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它們有規律——隻複製人類，不碰動物。複製之後，原主就消失了。這些東西不是鬼，不是惡魔，是生物。從外太空來的生物。”
凱特聽著，後背又開始發涼。
“你怎麼確定是外太空？”
林安指了指穀倉的方向。
“那些豆莢的形態，不是地球上該有的東西。它們的生長方式，複製方式，處理原主的方式——整套流程太係統了，像是設計好的。大自然不會這樣進化。”
凱特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豆莢，想起那些從粘液裡爬出來的複製體，想起那堆灰燼裡的骨頭。
“那……它們為什麼要來地球？”
林安搖搖頭。
“不知道。可能是殖民，可能是生存，可能是別的目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他看著她，眼神很認真。
“它們不是來交朋友的。”
凱特握緊咖啡杯，指節發白。
“我們要怎麼辦？”
林安說：“先搞清楚它們怎麼工作。你今晚看見了什麼？”
凱特深吸一口氣，開始回憶。
“豆莢……很大的豆莢。裡麵長著人。長好了就爬出來。原主被燒成灰燼。”
林安點點頭。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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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想了想。
“那些複製體……那個‘凱文’看見鏡子，躲開了。”
林安眼睛一亮。
“對。鏡子。這個很重要。”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鏡子，在手裡轉了轉。
“它們害怕鏡子。為什麼？”
凱特搖搖頭。
林安說：“因為它們沒有靈魂。”
凱特愣住了。
“什麼意思？”
林安把鏡子舉到她麵前。
“你看，鏡子照出來的是什麼？”
凱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我啊。”
林安點點頭。
“對。你有靈魂，有感情，有自我認知。鏡子照出來的是真正的你。”
他把鏡子收起來。
“但那些東西沒有。它們隻是一團空殼，裝著複製的記憶，假裝自己是人。鏡子照出來的，是它們的真實樣子——一坨什麼都沒有的肉團。”
凱特的胃又開始翻湧。
“它們……知道自己沒有靈魂嗎？”
林安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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