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周身已有實質的煞氣一滯,低頭看向少女,嗓音沙啞帶著嗜血的味道,“他們欺負你。”
薑絲絲道:“沒關係,你不是已經給我報了仇了嗎?”
“不,有關係,他們欺負你,就是欺負我,都要殺了!”司夜一開口就是溢出屏的屠戮煞氣。
【確認了,這是暴君大佬,不過他倆什麼時候換的啊?怎麼沒看出來?】
【嘿嘿,暴君大佬出來了,豈不是能看到他大開殺戒了?】
【就喜歡看這群新人被欺負的樣子。】
薑絲絲疑惑地看著突然執拗的司夜,她雖然不知道那群人為什麼要這樣作死。
但如果這群人都被殺光了,她還怎麼搜集線索?
她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夫君~我餓了,我們快點解決好不好?”
【這人什麼鬼?她一個玩家湊到boss身邊,還命令他?】
【誰不知道我們暴君大佬殺起人來就不會停的,暴君大佬怎麼可能聽她的。】
【就是,說不得最後她還會被暴君殺了呢。】
司夜神色冷凝,那雙黑瞳近乎都要透露嗜血的猩紅,盯著又撲到他懷裡拱啊拱的少女忍不住咽了下喉嚨,道,“好。”
【???暴君?不是,暴君大佬你說話啊!你是不是被將軍奪舍了!】
【仔細看了看,還真不是將軍大佬,那劍上的血都還在滴呢。】
【所以,暴君大佬,你,嗯?】
司夜周身的煞氣漸漸平靜,他當然不是因為少女哄他才停住手的。
而是因為司堰這具身體太不爭氣,居然因為少女一句話一個懷抱就又起了反應。
他完全是為了自己的麵子要快點回去。
這該死的司堰身子怎麼這麼齷齪,他都想和他換回去了。
但難得出來,司堰那傢夥昨晚佔了那麼久,今天他必得討回來。
雖是這樣想,但司夜的手卻是誠實地摟緊了少女把她按在懷裡,嚴絲合縫。
他麵上端的是冷靜,“把茶遞給她,我們就走。”
司夜隨手一招,旁邊桌上的一盞冷茶就飄到了他手裡,然後被他塞進了少女手心。
薑絲絲被他摟著,腰被人鉗住,根本沒法離開,她擡頭看向上首的人,“我敬不了,你放——”
“就放在那。”司夜指著不遠處的桌子,一手摟著人,把人帶了過去。
至於放人?
怎麼可能!
她惹的火,當然要她自己遮,不然他還要不要麵子了。
觀眾:大佬你的麵子早就碎了一地了。
【不是,就這?暴君大佬你真就這樣結束了?】
【才殺了兩個人啊!人呢!暴君大佬你是不是被將軍奪舍了,快把我們的暴君還回來啊!】
薑絲絲乖乖地回頭,姿勢有些彆扭地把茶盞放在了桌子上。
因為被摟著,她上身隻能後仰,也是因此下身與司夜更加貼近了。
專註於放茶盞的她並沒有注意到司夜越發深邃的眼眸。
隻回頭的一瞬,她臉一紅,輕輕推著他,貼近了那胸膛小聲道,“你好燙,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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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一語不發,摟著人就大步往外走。
徒留身後的一群玩家和觀眾默默無語。
不是,你調情能不能避著點人。
雖然,看得也爽,但是殺人呢?
暴君大佬你變了啊!
司夜抱著薑絲絲走地飛快,最後見少女因為隻被摟住了腰,一直不舒服地要往下溜,隻能抱起她的腿,把她掛在了自己身上,腳步更快了。
薑絲絲正麵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紅著臉推他,“你先把我放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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