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根本不理會張起靈的抗拒。
左手直接捏住他連帽衫的袖口。
用力往上一擼。
刺啦。
本就破爛不堪的布料被直接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張起靈整條左小臂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白玲瓏的視線落在他的手臂上。
呼吸猛地滯住了。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條屬於正常人類的手臂。
蒼白的皮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傷疤。
有被利器割裂留下的翻卷舊痕。
有被毒蟲咬噬後留下的暗紫色斑塊。
有被高溫灼燒後皺在一起的死皮。
新傷疊著舊傷。
舊傷上又添著新傷。
整條手臂上，竟然找不出一塊超過硬幣大小的完好皮膚。
最觸目驚心的，是手腕動脈處那十幾道重疊在一起的刀口。
那都是他為了放血救人，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刀劃開的痕跡。
最新的那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
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白玲瓏死死盯著那些傷疤。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攥住，用力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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