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輕舉妄動。
“靠靠靠靠靠”邁克小聲咒罵，愛麗絲捂住嘴壓下自己的尖叫。
好掉san的怪啊嗚嗚嗚，太醜了TAT。
他們就那樣屏住呼吸站在那裡。
五秒...十秒...二十秒...
但那個怪物卻一動不動。
“它死了”森與楓說。
他們慢慢往前挪，確實看見怪物底下有一大灘血。
牆邊還坐著一個人。
陳文森。
他靠牆坐在角落，低著頭，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血把襯衫的前襟染得暗紅。
血流了有一段時間了。
杳鈴跑過去，剩下的人也跟在她身後上前。
邁克在死掉的怪物旁邊瘋狂試探，愛麗絲嫌棄地打了一下他的頭：“別戳了，萬一活了怎麼辦！！！”
“活不了”陳文森笑了，是一種杳鈴從沒見過的、和以前的溫和靦腆不一樣的笑。
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點牙齒，帶著些肆意。
明明胸口還有個洞在汩汩冒血。
“濟方博士，新世界生物科技的首席研究專家，這一切的導火索...”他說。
森與楓皺眉：“你是說，喪屍病毒？”
“對”陳文森咳了一聲，血流出更多，杳鈴想給他處理，陳文森搖搖頭：
“別白費力氣了，緻命傷，我撐不了多久...你們來得可真慢...”
杳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怎麼不哭？”陳文森突然問，“之前以為森與楓快死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在哭嗎？為什麼我快死了，你不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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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鈴被問得一愣。
她，她確實沒有掉眼淚。
甚至沒有驚慌失措。
也許是短短的時間內，受到的衝擊太多。
也許是這個大一個怪物橫在眼前，還是陳文森殺掉了他。
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被譚醫生一直罵廢物的陳文森。
也許是因為陳文森的表情太過鎮定和無所謂，杳鈴感受不到他的生命在流逝。
佔據杳鈴的心思的是震驚和費解，她還沒搞明白這都是怎麼一回事。
陳文森冰涼的手指摸上杳鈴的臉，眼睛盯著她，卻在繼續回答森與楓的問題：
“新世界生物科技研究出了一種病毒，本來是為了增強人體上限激發能力，卻讓人變成了喪屍...病毒洩露造成這一切之後，他們竟意外地發現人類通過吸收喪屍腦內生成的晶核獲得了異能。所以，他們建立了綠洲，吸引倖存者前來，以便繼續他們的研究”
“你怎麼知道的？”索陽問，他想打掉陳文森的手，但他快死了，會顯得自己在欺負人。
“剛開始是猜的，進入研究室之後一步一步驗證了我的猜測”
森與楓問：“那老李是怎麼回事？”
“他？他是自己報名參與的研究，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他...不過，他幫助我完成了最後的實驗”
陳文森的眼睛看向那個龐然大物：“那個怪物，就是濟方，他以為自己變強了，但其實我給他加了點東西，他竟然都沒看出來。真懷疑他的博士怎麼得來的？”
他的語氣帶著輕蔑。
“他以為自己進化了，其實隻是離死亡更近一步”
“...惡趣味，搞這麼醜”邁克小聲吐槽。
杳鈴看向陳文森：“你...為什麼這麼做？”
他的眼鏡碎了，淺灰色的眼睛很亮，裡麵是一種饜足的光。
“為什麼？”他想了想，歪頭，“不知道。想這麼做，就做了。”
陳文森看著他們每一個人。
一個個看過去。
最後停在杳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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