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態度?安安好心幫你說話,你還恩將仇報,趕緊給她道歉!]
傅子琛怒目圓睜的瞪著我,林安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目光盈盈,好似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她嗓音哽咽,楚楚可憐的搖了搖頭:[不用了琛哥哥,是我話多了,真的很對不起江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說著,她豆大的淚水齊刷刷的掉。
這可把傅子琛心疼壞了,全然不顧我的想法,手足無措的給她擦著眼淚:[這事本來就是她的錯,跟你沒關係。]
我僵在原地,無聲的看著他溫柔的對待著另一個女人,林安安於他而言,就像塊無價之寶,稍微碰一下就會碎了。
如今就連找上我質問,還不忘把她帶上。
還真把她當不能自理的廢人。
[你怎麼好意思跟我說這些話的?傅子琛,你毫無怨言的照顧另一個女人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怎麼有臉來質問我?而且我們已經分手了,不管我跟誰有什麼關係都跟你無關!]
傅子琛氣笑了,指著我的手都在顫抖。
[江小姐,對不起,請你不要因為我而提分手。]
林安安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十足的模樣襯得我好像個天大的罪人。
傅子琛怒氣衝天,漆黑的黑眸裡滿是怒意:[夠了!江柚,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不管你怎麼求我,我都不可能再回頭!]
他說得果斷,簡單一句話就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撇得乾乾淨淨,也把我們在這場戀愛中的地位給暴露的一覽無餘。
回過頭來細想,好像從一開始就是我在努力維持著這段可笑的戀情。
我動了動唇,剛要打斷這莫名其妙的話,就注意到了林安安抬起的左手中指上赫然出現了一枚熟悉的鑽石戒指。
到嘴的話在嗓子眼轉了轉,問:[她手裡的戒指怎麼回事?]
話音落下,我注意到了傅子琛那飄忽的眼底閃過的心虛,支支吾吾道:[還不是因為被你氣著了,所以戒指送給安安了。]
[江小姐,你要是真心喜歡,我可以取下來還給你。]
[不就是一枚戒指,還什麼還?]
兩人毫無顧忌的在我麵前一唱一和,我卻真心覺得過去的那三年是那麼的不值得,在他眼裡,戒指跟她比起來是那麼的無關緊要。
既然他真的那麼喜歡林安安,當初又為什麼要答應我的追求?
如果真的那麼愛,為什麼連三年都不願意等?
[傅子琛,在你眼裡,我們的那三年是笑話嗎?]
我顫巍巍的說這話的時候渾身都在止不住顫抖,他緊皺了眉梢,不讚同道:[你在胡說什麼?是你自己喜歡瞎想罷了。]
[你要是真沒做過那些道德敗壞的事情你就跟我直說,有什麼不好說的?]
他根本不願意相信我的話,又何必問我呢?
我疲倦的深吸了一口氣:[算了,我們就到這了吧。]
我之前深信強扭的瓜也會有甜的,但現在看來,之前的我是涉世未深,感情是強求不來的。
他不愛我,我該比誰都清楚。
傅子琛神色複雜,動了動唇,剛要說些什麼,林安安就變了臉色,捂著膝蓋低語,[琛哥哥,我腿好疼啊。]
抽噎的聲音是那麼的虛弱,他沒再繼續待下去,慌張的推著她的輪椅就離開了。
不過這事沒有完,他在離開前還特意讓我同意他的好友申請。
以前他說什麼,我聽什麼。
而這次,我不打算聽他的了。
我並沒有同意他的好友申請。
時間一晃,又過了兩天。
時淮之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喜歡留我加班,還時不時來查崗看我在不在原位。
[時總,你非要守著我工作嗎?]
我無奈的看著坐在對麵工位上認真辦公的英俊男人,其實時淮之長相比傅子琛好了太多,五官英俊立體,高挺的鼻梁下是經常口吐金句的性感薄唇,下頜線條分明,精致筆挺的西裝將他肩寬腰窄的優點展現的淋漓儘致。
[守護員工身心健康是我作為老板的本職工作。]
這話聽著就覺得無語。
我可沒聽說過守護員工身心健康的方式是讓員工在眼皮子底下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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